——趁我忍不住想陰你之前,趕緊滾啊!!
范仲淹偶爾想起,關心關心他,“近日如何?京都不比外面,人心叵測,可有人給你使絆子?”
狄青就滿臉茫然,“……啊?沒有吧,我覺的大家人都挺善良的。”
范仲淹:……?
……
畫面慢悠悠的轉過。
眾人靜靜地看著,等待著下一位主角的出現。
仁宗一朝不少人都悄無聲息的互相打量。
晏殊、范仲淹、狄青……下一個又是誰呢?
仁宗自已也不在意分明是盤點自已的卻被臣子們搶奪了光輝,反而興致勃勃的撐著臉瞧。
“不知還有沒有遺落在外的滄海明珠?”
晏殊聽見他的碎碎叨,忍不住滿臉黑線,“陛下,那個詞不是那麼用的。”
韓琦和富弻等人很難不稍稍期待,畢竟一旦上了天幕,就不止是青史留名了。
與此同時,有一個靜靜立在角落裡的人不發一言,卻忽然心有所感的抬起頭來,直直的看向了天幕。
星光忽然凝聚,綻放出璀璨耀眼的華光!
華光匯聚,鐵畫銀鉤的浮現了三個大字!!
【歐陽修】
太守謂誰?廬陵歐陽修也。
天幕前。
韓琦和富弻頓時扭頭看向了一旁,酸溜溜的嘖了一聲。
“……哼,真是幸運的小子!”
歐陽修不卑不亢,禮貌的一拱手,“大人謬讚。”
彈幕轟轟烈烈的炸開,其盛況幾乎再現范仲淹出場時的程度,引得眾人忍不住瞅了過去。
不是,歐陽修雖說也是慶曆新政一黨的人,但是論資歷和名望,比起范仲淹還是差遠了吧?
【刺眼!太刺眼了!!】
【漏!這是、這是語文天團的光輝麼?我要被閃瞎了!!】
【尼瑪的,當年到底是誰攔著他們不讓慶曆新政的?貶走就貶走吧,一個個都閒不住非得寫那麼一兩篇的(痛苦面具)】
【草(一種植物),合著他那《醉翁亭記》也是因為慶曆被貶寫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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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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