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麗姨叫諾麗,那花花不得叫諾花?”昆易有點被說服了,“不過,真沒想到,負責幹活的居然不是花花而是麗姨嗎?”
“不對,”菲娜卻否定了這個猜想,“諾麗小姐是獨生女,她沒有兄弟姐妹,而且你們說的阿諾和花花我沒有聽說過。”
“居然不是,”昆易有些可惜,“那你剛剛所說的諾恩的另外兩個弟子是誰?你對他們知道多少?”
雖然說,菲娜自認為對他們並不瞭解,但難保她依然知道什麼獨家訊息,昆易不打算錯過。
“我對他的二弟子不瞭解,但諾恩頭領的小弟子來過一次南方花園,他跟賽可蕊兒女士之間似乎發生了一些不愉快,被諾麗小姐趕走了。”菲娜的語氣中明顯帶上了不舒服的感覺,“我也不是太喜歡他,他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是個陰鬱的人。”
“哦?那他叫什麼?”昆易好奇地問。
“我想想,”菲娜認真地回憶著,頭頂書頁快速往前翻,停在了第二頁,“盧修斯·西澤。”
“西澤?!”眾人異口同聲地驚撥出聲。
是的,西澤,這兩個字無論作為名字還是姓氏,在第八世界只能指向同一個人,或者說這王八蛋已經不是人了。
死靈議會的建立者西澤,自他橫空出世之後,任何重名之人都紛紛改名,甚至只是單純名字裡有這倆字連著的人都會認真考慮要不要避嫌,生怕被人提取到關鍵字。
這也沒辦法,西澤太獨特了,他是第一位魔裔,堪稱最大的人奸,又是第一位死靈魔裔。一個同時背叛了人族陣營和魔族陣營的純粹間諜,偏偏又神通廣大,雖說被二代校長終結,但依然留下了無數遺毒。
“怎麼了嗎?”很顯然,未曾走出過南方花園的菲娜並不知道西澤究竟在外面掀起了怎樣的腥風血雨,所以面對大家的反應,只能表示疑惑。
“怪不得,那我知道諾麗到底是誰了。”昆易說,“她可能就是二代校長。”
索迦高中到現在為止有四代校長,除了大家都知道的初代校長索迦之外,其他三人身份成謎,只是聽說三代校長是命運系的專家。而二代校長殺死了西澤這件事情,卻讓昆易將她和那位諾麗聯絡了起來,而且這也能夠解釋為什麼外人都不知道諾恩有三個弟子,也不知道法師集會具體是怎麼併入索迦高中的,很可能就是諾麗成為校長之後抹去了關於自己的部分。
“二代校長嗎?”香檳十分不可置信地重複了一遍,“居然是這麼了不起的人。”
“賽可蕊兒也很了不起,她們認識也正常吧?”伊流翎也有些認可這個說法,不過這一點卻無法從菲娜口中再獲取什麼情報了。
不過,這倒是很有意思,無論是出身菠蘿家族的賽可蕊兒,還是諾恩的養女諾麗,最後都選擇站在了索迦高中的這一邊。而另一邊,白月手下的白月部落,代代聖女也都來索迦高中讀書,也就血兔創造的魔獸種類繁多,但頂級神獸跟索迦高中的關係都不錯。
所以,現在的索迦高中其實已經能算是五位頭領的遺產合為一體的存在了。
說回西澤,如果諾恩的小弟子就是西澤,那外界沒有關於他的記載也很正常了。諾麗作為諾恩的養女,不管她口中再怎麼嫌棄自己的養父,也不會讓西澤的存在影響到諾恩的聲譽,所以同樣抹去了這部分也很正常。
諾恩還真是神奇了,一大一小兩個弟子都是神人,只是神的方向完全不同。這樣看來,那個中間的二弟子身上也一定有大料,只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了。
“總之,諾麗小姐協助賽可蕊兒女士開闢了這個空間,但也因此擾亂了南方花園與外界之間的界壁。”菲娜不知道幾人的驚愕從何而來,所以一直沉默著,直到他們聊完,才又把話題拉了回來,“所以就出現了那個混亂空間,從前那裡面的情況會一直改變,我也是研究多年才勉強找到一點規律。”
從前混亂空間的開口並不固定在賽可蕊兒女士的臥室,而是隨時都可能出現在任何地方,稍有不慎就可能會掉進去,裡面的空間也在不斷變化,無論是做記號還是用引繩均無法正常進出。
在此之前,唯一能夠安然無恙全身而退的賽可蕊兒完全是依靠自身的實力,而很多不慎掉進去的僕人顯然不可能找到出口。如果恰逢賽可蕊兒在家還好,她會進去撈人,而如果她不在,無論是前任管家還是前女僕長都很難幫上忙(至於園丁根本不會幫忙),那就只能看這個人的命大不大了。
莉莉菲娜注意到每年都會有僕人失蹤,並且這個現象嚴重影響到了他們的工作情緒,所以和單純只是想跟隨賽可蕊兒腳步的母親不同,她認為這件事屬於女僕長應該解決的問題。所以在面臨與??的競爭時,她將攻克混亂空間列為了自己的隱藏加分項,並且在長時間的調查和接觸中,她真的找到了一些規律。
簡單來說,莉莉在空間系法術方向天賦卓絕,她成功針對混亂空間的變化規律建立了模型,並用一些公式去闡述其中的變數關係。按照莉莉菲娜的推想,只要利用這套模型進行計算,任何一個進入混亂空間的人,都能透過帶入當前的環境數值找到距離他最近的和外界接壤的出口,從而脫離混亂空間。不過,莉莉很快發現她的方法依然有問題,因為存在很多超出計算本身的影響因素。
比方說,莉莉菲娜發現空間中最大的威脅,就是因為裡面的景象一成不變,再加上切斷了與外界的魔力交換,這導致進入其中的人只能依靠自身儲備的魔力行事,用一點少一點。這種並非是單純禁止魔法,而是體內魔力緩慢流失的感受,對於這些習慣了使用魔力的修煉者來說,就像是一個正常人身邊的氧氣越來越稀薄一樣。於是極大的恐懼感,加上本身就不穩定的空間元素,會讓這些人或是產生幻覺,或是情緒崩潰,更加不可能離開了。
“好傢伙,莫名其妙切進去,沒有實際的威脅,但是一成不變且心理恐怖,什麼K版後室。”伊流翎在心裡默默吐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