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李泗所處監牢裡迎來這個據點最高指揮官,上條當麻。
他身穿一身整齊的佐官軍服,闆闆整整,沒有一絲褶皺。與大部分鬼子軍官一樣,個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幾,留著衛生胡。
但與一般軍官不同,他的指揮刀沒有掛在自己身上,而是由他的副官代為保管,還有一點不一樣的是,他配置的手槍是雙槍,左右各有一支懸掛在兩側腰間。他目光冰冷陰晦,身上隱隱的有著血腥的味道,李泗從這股味道上判斷,這個小鬼子的軍官應該是剛剛殺過人。
簡單巡視了一遍牢房後,他便停留在了李泗的牢房門前。
默默清點了一遍人數後,他並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輕挑了一下眉毛。
接著,他便用兇狠的眼神看了一眼負責守衛這座牢房的鬼子。
那個鬼子立刻立正站好,躬身鞠躬:“嗨!”
向後轉,打開了牢房的房門。
他的動作很快,很標準,每一個細節都做很到位。
開啟房門後,他迅速的在牢房裡面挑出了七個人,這其中就有李泗和練無傷。
暴露了?
應該不是,因為被拉出去的七個人不但有縣大隊的,還有一個從其他地方抓過來的老鄉。
正當李泗還在思考怎麼應對將要發生的情況的時候,對面的牢房也被打開了。
接著鬼子便推了他一把,將其推進了對面的牢房。
李泗見沒有暴露,便很配合的走了進去。
七個人,也陸續的跟著李泗,向裡面走去。
可等到最後一個即將要進入的時候,卻被鬼子攔了下來。
這名被攔下來的人是縣大隊的一名戰士,他有些不明說所以的看向攔下的鬼子。
可他在鬼子的眼神中看到的卻是一絲嘲諷和幸災樂禍。
“咔——嚓”
上條當麻掏出了手槍,拉動槍雙,抬起手,沒有絲毫猶豫便扣動的扳機。
呯——
一聲槍響,迴盪在監牢之中。
槍響之後,李泗便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戰友。
練無傷面對突入起來的殺戮就要暴起,但是馬上被李泗按住了肩頭。
咬了咬牙,強忍著心中的不甘與憤怒才穩住了顫抖的身形。
上條當麻揮了揮手,那個死去的戰士被拖了出去。
戰友的死亡來的太突然了,毫無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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