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未散的黃浦江面泛著鉛灰色漣漪。
汽笛聲劃破天際時,蒸汽輪渡掀起的浪花撞碎在蘇州河口,驚起一群啄食浮萍的江鷗。
徐三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氣,活動了一下筋骨,打了一套軍體拳驅散了身上的溼氣和寒意。
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整個港口都是安靜如初。
這點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走到了幾步,來到了黃埔江邊,拿出一個望遠鏡,看著那些抗麻袋扛麻包的苦力忽然想起了前幾日遇到楚大壯幾個人。
揮了揮手,把玲子叫道身邊,“你去那邊碼頭問問,楚大壯回去了嗎?”
“嗨!”玲子應了一下,立刻順著扶手翻了下去。
過了一會,玲子回來告訴徐三說楚大壯被沒有會碼頭的工棚,不但他沒去,就連老婆孩子也都消失了。
訊息很容易打聽,因為楚大壯這是失蹤和上次老黑的失蹤及其的相似,所以那些碼頭苦力就自行腦補,是東瀛人乾的。
“哈~”徐三又打了一個哈欠。
事情好像有偏離他的預測。
不過,平靜的一夜也讓他覺得安心不少。
沒有發生什麼就是最好的事。
如果昨夜真的遇到我黨有什麼行動,他還真是不好處理。
又等了一會,田崎源一郎的衛兵找到徐三,告訴他任務已經完成,他現在可以回去。
江面忽然傳來汽笛長鳴,三井駁船甲板上的日本水手開始拋纜繩,徐三望著有點出神。
山本一木,嗯,應該說是筱冢義男交給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查到貪墨黃金的幕後黑手是誰。
如果想知道的的話,大概還要等上日,等到田崎源一郎那邊最後的結果。
兩日後,田崎源一郎的衛兵再次找到了徐三,邀他去憲兵隊一敘。
叫了一輛黃渤車,戴上玲子,徐三就去憲兵隊。
憲兵隊內,田崎源一郎名人上好茶。
“這幾日,多謝江戶川先生出手相助。”田崎源一郎拱手作揖。
徐三搖搖頭,帶著一些靦腆和尷尬,“慚愧,在下並沒有出手幫忙。”
客套了幾句之後,徐三便直接進入了主題,“田崎閣下,不知道那件事的幕後之人有沒有查到。”
田崎源一郎聽聞,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似乎徐三的問題早已經在意料之中。
他沒有回答,而是在茶杯中蘸了一點茶水,迅速的在茶几上寫下了“松井”,然後就立刻揮揮手將其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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