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冷人稀。
偌大的太遠城只有稀稀拉拉的鬼子和狗子四處遊動,搜尋著那兩名膽大妄為的刺客。
因為電壓不穩,路燈忽明忽暗,給人一種異樣的空間錯位感。
幽幽暗巷之中,被雜物掩蓋的屍體忽然詭異動了一下,好似鹹魚翻身,從原來的端坐變成了躺平。
隨後一個陰晦的聲音從暗中傳來:“老六,這鬼子真窮,一分錢都沒有。”
“別找錢了,看看有沒有吃的。”另一個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吃的也沒有!”
“那就算了,咱們歇會,然後找個被風的地方躲著吧,看看天亮能不能出城。”
“怎麼出城?”
“這不是有兩個死鬼子嗎?咱們一會趴了他們的衣服,看看能不能混出去。”
“可我不會說鬼子話。”
“沒事,不用說,直接走,如果被發現我們直接衝!”
簡短的對話結束,不一會,便有兩個瘦弱的鬼子從巷子走出。
走出巷子後,兩人只是四下張望了一翻,便迅速的躲進了另一條巷子,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
歐陽健與司徒仁,種秧軍七十二師俘虜,在魏和尚逃離戰俘營後,便被轉移到了太遠給水部隊,從原來的陪練品變成為試驗品。
給水部隊原本只是醫療部隊,戰鬥力連三線都算不上,所以對於戰俘的看管很不到位。
也正是因為這種鬆散的管理,才讓歐陽健與司徒仁他們利用午飯時間逃了出來。
逃出之後他們便一直都隱秘在太遠城。
後來因為鬼子的搜查,他們才被迫從藏身的地方走了出來。
就這樣和鬼子躲躲藏藏,來到了沈春涼殺人拋屍的地方。
現在有了新衣服御寒,兩個人的行動也不再僵硬,變得生動了不少。
但是在他們剛躲進巷子不久,便有兩名鬼子沿街搜了過來。
兩個鬼子走走停停,當走到巷子口的的時候,一個鬼子腳下打滑,閃了一個趔趄。
待站穩身形後,罵了一句八嘎便蹲在了身子,檢視地上的粘稠之物。
帶好手套,用手指小心的觸碰了一下,再用手電照著仔細的觀察。
“血?”鬼子自言自語的念道了一句,然後立刻揮手打出了警戒的手勢。
同組的鬼子立刻會意,快速移動到了巷子口,舉槍瞄準。
接下來,兩個鬼子交替掩護,一直搜尋到了深處,才發現兩隻被扒的就只剩兜襠布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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