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點點酒,徐三也沒浪費,隨手幹掉。
“看先生喝酒就是一種享受,我如果有先生的酒量,今生無憾了。”花澤瑾說著便起身,準備去送一下徐三,可是剛走兩步,就覺得下盤不穩,開始打晃。
可剛晃了兩下,她又被那隻大手摟住了腰肢。
這次她沒有掙扎,反而不好意思說道,“讓先生見笑了。”
沒用送,徐三招呼來一個藝伎,扶著花澤瑾去休息。
結賬的時候,被告知,這頓酒錢免了。
雖然白嫖了一頓酒,但是徐三知道這酒可不是那麼好喝的,而且這不但喝酒,而且還把人家一個女人給拐跑了。
走出52號會館,重新見到星空,在日式風格裝修之中那種壓抑的感覺忽然消失。
清風襲來,帶來一陣舒爽,也帶來壓抑的酒勁。
簡單的活動一下四肢,瞅了一眼跟在身後的王珍珍,問道,“你是回家,還是跟我走。”
王珍珍向徐三靠了靠,“我跟您走。”
徐三知道就會這樣,再帶她走的時候,她就想好了怎麼安排她。
新租的房子,就是那個報社的辦公地點,徐三就打算把她安排的到那裡,收拾收拾屋子。
給自己這個馬甲幹活總比去會館做藝伎強。
心中嘆了一口氣,真不知道這孩子的家長怎麼想的,竟然會讓自己的閨女來幹這個?
走了一會,便走了出了這條鬼子街。
轉了彎,來到自己的摩托前,伸手把槍了出來。
王珍珍看到徐三掏槍,心裡就是一凜,一種不好的預感迅速的籠罩在她的心中。
雖然害怕,但是她還是湊到徐三身邊,小聲的問道:“江戶川老師,您拿槍幹什麼?”
“殺人!”
徐三的話殺意凌然。
嚇得王珍珍激靈靈打了一個寒顫,然後她下意識的抓緊徐三,“您要殺誰?”
“還不知道呢?我估計馬上就有不長眼睛人會上來找死。”徐三冷笑著檢查著盒子炮,並且裝上了消音器。
盒子炮搞定後,徐三把他別在了腰間,然後用手指了指車斗子,“你做這裡吧,你那衣服估計後座也坐不了。”
“好!”
王珍珍答應了一聲,便翻進了後座。
坐在車簍子裡他本以為徐三會發動摩托車帶她走,但是徐三卻是沒動。
而是靠著車,饒有興趣的四處張望,好像在等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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