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我帶他們回來的時候,特意不準備水囊,而你就在那裡等著我們!準備好水!”這次秀才又把水字咬的很重,然後對著蘇文鬼魅的笑了。
“明白!可是”蘇文語塞,因為如果按照秀才所說的話,他們兩個人就分開了,可這一分開,肉票還不在自己的手裡,而這種情況是他不想看到的。
看著蘇文張口結舌的樣子,秀才鄙視地瞅著他:“怎麼,不相信我了,害怕我單獨把你支開,自己去單幹嗎?”
看到秀才不高興,蘇文趕緊解釋:“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這麼多年我哪次不都是聽你的嗎?”
“哎”秀才嘆了一口,“這不怪你,這可是八千大洋,換做是我,也得琢磨琢磨。”
聽到贖金一下就少了三分之一,蘇文頓時急了,“不是一萬二嗎?”
秀才再次壓了壓手,“穩重啊!你先聽我說,就知道為什麼是八千了。”
蘇文喘了幾口氣,“你說。”
“首先一萬二是徐三這次帶回錢的總數,但這錢不是他的,是鬼子的。我們要一萬二,豈不是一下子就把他逼上了絕路。人被逼上了絕路可是什麼都乾的出來的,如果他真不要自己的女兒,那咱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而且那時候我們已經把黑風寨的人殺光了,到時候咱們倆怕也不好解釋吧?”
“所以,咱們只要八千?”
“對,做事留一線,八千剛好,給徐三留四千,這個數字也不小,如果他是聰明人的話,絕對會帶著這錢和他的女人連夜跑路。”
蘇文琢磨著秀才的話,覺得還是他考慮的周到,尤其是那隻要八千的贖金,簡直是神來之筆,如果自己處理這事,絕對會一萬二全要。在聽完秀才的話後,他忽然覺得,他真那麼做了的話,那可能真的會一分錢都拿不到,而且還會得罪一個偽軍的重要軍官。
“那後面呢?”
“後面,咱們不就輕車熟路了嗎?交贖金,放肉票。”
“不撕票了?”
秀才搖了搖頭,“不能撕!因為只有不撕票,我們才有跑路的時間,別忘了,這個徐三可是軍需官,大部隊他調動不了,可是二三十人他應該還是指使的動!”
“那他為什麼不能調動大部隊,這麼大一筆錢,真沒了的話,就是他的上級怕也是吃不兜著走吧?“
秀才端起茶杯,信誓坦坦地笑著,“你忘了,我們不是還給他留了四千嗎?有這四千,他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上報。”說完,一口便喝乾了杯子裡的茶水。
蘇文品味著秀才的話,越品越覺得有道理,越品越覺得秀才智慧超群,於是,他再次拿起了茶壺,為其滿上了一杯。
蘇文這次來平安一行總計五人。
除了他和秀才,還有三人,分別是小刀和楊彪、關虎。
而小刀三人是黑風寨派下來的,名為保護,實為監視。
由於是不同派系,所以他們並沒有和蘇文在一起。
山賊,沒什麼愛好,除了賭錢就是女人。
現在是白天,自然不可能去找女人,所以三個人就窩在屋子裡推牌九賭錢。
正當三人吆五喝六賭到興起的時候,房門忽然被人粗暴推開,發出了“咣噹!”的一聲。
玩的正嗨的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口的秀才,罵道,“你他孃的不會敲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