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生氣,最終張懸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就倆土匪,這架子TMD的比我這個排長還大。”
身後的種央軍在聽到了張懸樑的抱怨後,說道,“排長,要不要兄弟們一輪齊射,打死這倆狗日的。”
“艹,還沒見到錢呢,開個毛槍啊!?到時候這倆蠢貨身上要沒錢,那不就打草驚蛇了?”
視線中,兩匹馬終於加快了速度,衝著自己跑了過來。
張懸樑笑著應了上去,待走近之後,眉頭不禁挑了挑。
因為,這次交易的兩個人他都不認識。
於是,他揮了揮手。
身後的部下立刻舉槍戒備。
面對八條槍,秀才立刻被嚇出一身冷汗,身子一軟留趴在了馬背上,哆哆嗦嗦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練無傷則是無所畏懼,他大大小小的仗打了無數,自然不怵這八條槍。
熟練的跳下馬,伸手在後背掏出了他的歪把子對準了張懸樑就打開了保險,“張排長,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艹!歪把子!”張懸樑心中罵了一句後立刻揮揮手,示意身後的種央軍放下槍。
種央軍在接到命令後立刻放下手中的槍,同時懸著的心也放了下去。
剛才練無傷那拔槍的氣勢,分明是要將他們這八個人全部突突了的架勢。
張懸樑同樣也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因為他距離近,而且他能清晰的聽到那保險撥動時所發出的清晰的聲音。
見到對方放下了槍,練無傷也收起歪把子,然後說道,“張排長夠小心的啊。”
張懸樑冷哼一聲,說道,“畢竟乾的是殺頭的買賣,不小心點不行!”
練無傷皮笑不笑地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張排長說的沒錯,咱們乾的都是殺頭的買賣。”
“既然是買賣,那麼這位兄臺可否帶錢了。”
“沒帶!”練無傷很灑脫的攤了攤手。
“沒帶!”張懸樑心中一跳,暗道,還好剛才沒開槍,看來黑風寨這些棒槌也知道小心行事。
“兄臺可不地道啊,既然是來做買賣的為何不帶錢。”張懸樑明知故問。
“怕你們黑吃黑唄,我們要先驗貨,驗了貨之後自然會有人把錢送到!”練無傷盯著張懸樑說道。
“兄臺真是謹慎,不知道兄臺尊姓大名?”張懸樑問道。
“朋友都叫我山丘之王!”練無傷說出了徐三給他起的外號。
對於這個略顯中二的的綽號張懸樑沒有過多的糾結,因為這次交易沒有按照他意料的方向發展,所以他打算速戰速決,等一會見到錢後,立刻動手解決掉這幾個讓他丟了面子的黑風寨白痴。
沒再囉嗦,他走了兩步,用手指了指身旁的一堆漢陽造說道,“貨都在這兒,還請山丘老哥驗貨。”
“好!”練無傷同樣也沒有客氣,直接拉上還沒反應過來的秀才,徑直地就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