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抬頭看著已經快要黑下去的天,帶著一些躊躇,“是啊,真懷念家鄉那大桶的啤酒。”
“有機會咱們去趟青島,聽說那裡的啤酒不錯,是德國工藝。”
“我喝過,太淡了!”
“那也比沒有強!”說著徐三整理了一下爐子上的串串,將烤好的端到了桌子上,“先吃這些!”
“呯!”托馬斯單手推開了瓶塞,給三人分別倒上了半杯酒,“來,今天為慶祝我能與美麗的安紅小姐相識,我先乾為敬。”
托馬斯的杯子挺大,半杯大概也有二兩,不過他卻一口乾了下去。
小紅看著托馬斯的豪爽的樣子,心裡覺得這人還挺不錯的,挺健談,而且這喝酒也不含糊。
她看了看徐三,用眼神詢問,“我喝多少?”
徐三拿起酒杯一飲而盡,說道,“你隨意喝,這種威士忌酸了吧唧的,不好喝!”
“啪!”托馬斯把酒瓶砸到桌上,用手指著酒瓶上的商標說道,“這是Glenlive,是頂級的威士忌!”
徐三拿過酒瓶,給自己和托馬斯倒上,“反正我喝不出來,什麼牌子都一個味。”
看著徐三的態度,托馬斯使勁地抓住他那花白的頭髮,“你真是抱抱,抱抱”
看著托馬斯,徐三一臉嫌棄地說道,“我是男人,不要男人的抱抱!”
“小火車你是想說暴殄天物?”小紅在一旁弱弱的問道。
“對!就是這個詞!“托馬斯說著拿起酒杯泯了一口。
“文化圈不同,對於酒的審美也不同!你那威士忌我確實喝不習慣,不過雪莉酒倒是可以入口。”徐三陪著喝了一口說道,“不過啤酒是全球人們共同的愛好,嗯,到時候我吩咐廚房準備一點。”
“多準備一些!”托馬斯強調道。
“啤酒有保質期,咱們這邊又不方便儲存,不可能準備太多。再說,除了咱兩別人也不喝!”
“沒事,你準備多少,我都能喝掉。”托馬斯豪氣萬丈的說道。
“啪啪”徐三伸手拍了拍托馬斯的肚子,“你這肚子還是少喝點啤酒吧。”
拿起一串還在滴油的腰子,“這個羊腎臟我最喜歡!”說完很狠地咬了一口,嘎吱嘎吱的吃起來。
小紅眉頭輕輕動了一下,覺得管腰子叫腎臟怎麼那麼彆扭呢,而且聽到這個詞,似乎讓她的食慾瞬間減少了不少。
“被當做食材的時候要叫yyao,zzi!”徐三這句話是用英文說道,糾正了托馬斯的用詞不當。
“有區別嗎?”托馬斯問道。
“容易讓人產生不好的聯想,影響食慾!”小紅說道。
“ok,yyao,zi!”托馬斯重新糾正了自己的發音。
徐三拿著羊肉串吃了兩口說道,“這就對了,小火車,你中文還是缺少練習,我忍痛割愛,讓小紅陪你練習中文怎麼樣?每小時10鎊怎麼樣?”
“太貴了!在倫敦都沒這麼高的價格!我最多可以出兩鎊,而且是一天!”托馬斯說道。
。了賣人被又己自覺像好,話說人兩著聽紅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