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徐三給出提議,一方面是瀉藥發作時間,如果等到深夜再進攻,那會怕是藥勁已經過了,鬼子很可能已經恢復了一些元氣。
另一方面是徐三的個人原因。
他今天為了強化武器用了髮蠟,而晚上十點,髮蠟就過期了,就會出現逆效果,這是他不想看到。
魏和尚又開了一個罐頭,再次幾口吃掉之後,又在桌上拿了幾個裝到了兜子裡,“團長,我得走了!”
李雲龍眼角跳了跳說道,“你他孃的就是回來吃罐頭的吧。”
“不是!”魏和尚擦了一下嘴,從腰間拿出對講機交給李雲龍,“這是那位同志送的。”
李雲龍接過對講機,帶著疑惑的問道,“你確定是送的,不用還?”
“不用!他還跟我說,他還有好幾臺呢!”
李雲龍又拿了幾個罐頭塞到了魏和尚的兜裡,“多拿幾個,讓那位同志嚐嚐,還有,再見到他的時候多找他要幾臺。”
徐三還是和魏和尚的偽裝還是和上次差不多,一個少佐,一個上等兵,不過這次兩人妝容是由花姐精心設計的。
花姐本就精通此道,在加上徐三的一些建議,現在這門技術她更是爐火純青。
化妝之後,魏和尚對著鏡子端詳了半天竟然沒看出鏡子裡的是自己。
徐三對此很滿意,起碼鏡子裡的人自己是看不出什麼端倪,真的好似一個三十幾歲就縱慾過渡的鬼子軍官。
沒有騎馬,而是魏和尚開摩托,帶著徐三慢吞吞的進入了鬼子駐地。
徐三以保養摩托車的名義算是混進鬼子的駐地。
摩托車被徐三做過手腳,一發動就冒黑煙,而且跑一起來一頓一頓的,看起來好像隨時要趴窩的樣子。
徐三的軍官證是真的,是他在山本那裡偷偷的偽造、做舊,所以只要不打電話核實,那就是真的。
不過混是混進去了,但是也遇到了一點麻煩,因為少佐的軍銜在鬼子軍中不算低,而臨縣駐軍的最高指揮官是一名大隊長,中佐軍銜。
他在知道徐三借地方修車以後,還特別親自出來接待。
摩托車沒用徐三自己修,而是交給專人去維修保養。
於是,徐三就被這個名叫小林空的中佐拉著一起去喝花酒了。
魏和尚沒有參與酒局,被徐三打發去下藥了。
魏和尚不會日語,在兩個人來的途中,徐三對其就行惡補,現在魏和尚也能把七八個常用單詞說的有模有樣的了,當然和徐三一樣,帶著一點打扮口音。
時間緊,也只能如此了,以魏和尚的身手,只要不主動找人說話,刻意藏起來,一般人還真是不容易發現他。
小林大隊雖然掛著一個大隊的番號,但是卻不滿編,實際上只有兩個中隊,滿打滿算七百出頭,而此時這裡的駐軍也只有不到四百。
這個數字和獨立團收集的情報差不多,並沒有多少出入。
天漸漸黑了下來,徐三皮笑肉不笑的應付著小林,同時也熟練的應付著身旁一個嬌小的日系陪酒女。
陪酒女咯咯的笑著,臉頰微紅,還不時的伸手挑逗,對此徐三手用更加巧妙的手法對其進行反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