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麼個牛人,在拆了以後就傻了,因為完全看不懂。
徐三送出去的對講機完全是積體電路,而積體電路則是五十年代的產物,也就是說是十幾年後才會出現的東西,在這個時期如果有,也可能也只是限於理論,或者實驗室裡的產物。
面對未知,魏麟沒有害怕,反而產生了極大的求知慾。
就這樣,一發而不可收拾,他決定一拆到底,有些地方他還用了一點暴力的手段。
最終的結果,就是林東看到的那一桌子的零碎。
拆是拆的爽了,但是裝不回去了,即使勉強裝回去,這臺對講機也不會發出任何的聲音。
不過經過這次拆解,魏麟也發現了所有的零件都是經過打磨的,被人刻意的磨掉某些痕跡。
但僅僅憑藉這些模糊不全的痕跡,魏麟也推斷不出什麼線索和製造方法
現在的他在經過頭腦發熱後,已經冷靜了下來,並開始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
總部送來珍貴通訊裝置不是讓你拿來研究的,是讓你用來通訊的。
你知道你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嗎?
你這叫經驗主義,自以為是,以為自己比別人多喝了兩瓶墨水就
“轟!”
“轟!”
“轟!”
正當魏麟自我檢討的時候,忽然聽到北方傳來連續不斷的炮聲!
這幾聲炮響立刻驚的坐了起來,並且小聲說道,“難道是鬼子來搶對講機了?”
可隨即他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即使鬼子來搶也不會用炮!
現在炮響了,只說明是鬼子攻打香山鎮!
想通這個環節後,魏麟立刻穩定了情緒,收拾了一下桌面,把一堆零件分成了三份,分別用油紙包好,塞到了懷裡,接著又拿起使用說明書放到蠟燭上點燃。
做完這些後,他便開始檢查整個房間,看看還有什麼應該藏起來卻沒藏起來的東西。
“篤篤篤”
“篤篤篤”
“魏叔!魏叔!鬼子打來了!”
林東的聲音伴隨著急催的敲門聲響了起來,魏麟低頭吹滅了所有照明裝置後,推門走了出去。
出了門後他便看到所有的同志現在已經在院子裡集合,等待著他的命令。
事態緊急,魏麟也收起了那副大煙鬼的姿態,目光凜冽掃了一遍在場的同志,“裝置都關了嗎?”
“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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