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和風小雅間,
一張日式的小矮桌。
一瓶燒酒,
三隻酒杯。
徐三、花澤瑾還有三上菜菜子三人跪坐在小矮桌前,誰都沒有說話,氣氛顯得有點詭異。
在沉默了近五分鐘後,徐三率先用三分謙卑七分淫賤的語氣開口問道,“小瑾!?生氣了?”
花澤瑾沒有回答,而是盯著徐三的臉。
徐三知道,她可能真的生氣了,因為她臉上經常掛著的那份恭謙的表情不見了。
花澤瑾沒有回答徐三的話,而是脫掉外面的白大褂,再摘掉領口的領章,然後便恢復往日那副恭謙的表情給徐三倒上一杯酒,“先生可真讓我長見識了,想不到堂堂的大劍豪,打起架來竟然跟市井無賴一樣。”
“哪裡,哪裡,我不是沒帶刀嗎?”徐三皮笑肉不笑的回答了一句,然後喝掉了花澤瑾倒滿的酒。
再次為徐三滿上酒,花澤瑾的聲音微微變調,似乎帶著一點酸味,“先生為什麼打架,不會是因為爭風吃醋吧?”
“不會!不會!”徐三趕緊擺手,“小瑾你是知道我的,我可是筆直筆直的!尤其是早上的時候。”
“哎”花澤瑾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那就是想在雌性面前秀一下肌肉?”說著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下三上菜菜子的胸。
雖然輕輕的一撇,但還是讓菜菜子的心提了起來。
從兩人的簡短的對話她就發現了許多資訊,起碼花澤瑾稱呼徐三為劍豪這就很不一般。而身為女人,他也察覺到了花澤瑾的話一直都帶著一股酸酸的味道。
身為女人,也讓她感覺到了花澤瑾對她那微微的敵意,這時候她感覺自己出現在這個場合有點不合適,於是她便打算起身離去。
但她還沒起身就被花澤瑾按住了手臂,“你留在這和我一起伺候先生飲酒,我怕筆直筆直的先生我應付不來。”
“好!”
菜菜子答應了下來,重新端正了坐姿,同時心臟也開始不收控制的“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應付不來
難道
花澤瑾給自己也倒上了一杯酒,端起來,然後在手中轉動了一下,“說起來,我和先生相識那天好像是我做迎賓接待的先生吧?那時候先生就要我陪酒,我便答應了,後面的事好像與今天有幾分相似。先生出手,輕易的化解了我的危機,對嗎?”
最後的“對嗎?”是對菜菜子說的。
面對花澤瑾的質問,菜菜子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
酒瓶飛過來,被徐三隨手接住
如果那酒瓶不被接住
也許就會傷到自己。
想到這裡,菜菜子趕緊低下頭,“花澤老師,今天如果不是江戶川先生相助,我就真的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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