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可以找,但是兒子就算了,自古以來骨肉相殘都是因為利益,我可不想出現這個局面。”
“老哥,你倒是看的開啊。”
姬雲沒有回答,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千言萬語,全在酒中,各種滋味,自行了解。
幾壺酒下肚,賓客散盡,徐三先行告辭,帶著王珍珍離開了清遠和。
他不走,姬家的也不會走。
街道有些清冷,因為最近打的厲害,TY市再次實行了宵禁,除了西羊市街,晚上九點之後,任何街道見到人基本上都要抓起來。
黃包車停在辦事處,徐三在王珍珍的攙扶下邁下了黃包車。
後院裡亮著燈,佐佐木在電燈下揮舞著木劍,練習著刀法。
看到勤奮的佐佐木,徐三停下來,略微指點了一下他的動作。
雖然不知道對不對,但是裝一下還是可以的。
他不懂劍道,但是會白唬啊,那麼多動漫不是可不是白看的,而且村雨自帶技能,每次技能都能帶動他的肌肉記憶。
被指導之後的佐佐木心中大喜,立刻努力修正自己那不正規的動作。
院子的動靜驚動了柳生彌亞子,他穿著衣服從主臥裡走了出來,站在一旁認真的看著。
自己家忽然多出來個女人,而且還是很漂亮的女人,這可讓徐三有點好奇,於是她走過去,微微鞠躬,“請問,姑娘是誰。”
彌亞子雙手放置於小腹,鞠躬還禮,“我是柳生彌亞子,是先生的未婚妻。”
徐三晃晃腦袋,確認自己不是喝多了產生的幻覺,才說道,“你怎麼來了,我記得我與彌次郎說過,咱們的婚是要等到你十八歲之後。”
“彌亞子剛剛過完生日,現在已經十七歲了。”
“週歲還是虛歲。”
“虛歲!”
徐三笑了,笑的很詭異,看的彌亞子心裡毛毛的。
剛才他就聞到了徐三一身酒氣,聯想那些酒後打人丈夫,她的心中就生出了恐懼。
雖然她自己知道自己是聯姻工具,但是真正面對徐三的時候,心中還是很懼怕的。
果然,徐三在聽到她報出年紀的時候就湊到了她的眼前,伸出手在她的小臉上捏了捏,“好嫩啊”
等待徐三捏夠了,彌亞子才退後一步,說道,“しゅじん,彌亞子已經為您燒好了開水。”
徐三撓了撓腦袋,對於しゅじん的這個稱呼還是挺受用的。
因為翻譯過就是主人、家主的意思,是表示對丈夫的尊敬和服從,是比較老派的用語。
很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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