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偏西,秋風蕭瑟,落葉飄零。
在關押的徐三的鬼子據點現在迎來了新的一批是鬼子兵。
原來的鬼子兵在完成交接後並沒有回到據點之內,而是坐著新兵來的卡車離開了。
走了八個,來了八個!
看似平平無奇,但是徐三卻感到一陣危機。
感覺事情不妙的他若無其事的走到了那間放置電話的屋子邊上,探頭看了一下,發現沒人後他便快步閃身躲了進去。
拿起電話聽筒,放在耳邊,搖了幾下。
沒有聲音!
輕輕地放下聽筒,慢慢地撤步退出了房間。
電話線被剪,還是什麼原因。
徐三第一時間考慮八路軍來救人了,但是隨即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小富婆田雪告訴他那個押送他來的鬼子軍官早就走了,從那時候他就覺得可能這次把他和田雪單獨關押可能是出於別的目的。
甚至可能
這次特殊的關押可能是針對就是他。
如果想對他不利,那麼可能是誰呢?
這個人一定是在鬼子軍中地位不低。
徐三摸著下巴,在決定的炮樓裡溜達了一圈,藉機仔細觀察了一翻新的八個我鬼子兵。
發覺,新來的鬼子兵要比原來換走的那一批精神的多。
說精神就太簡單了,在徐三的感覺中,這些新來的鬼子兵應該說更加兇悍,更加警覺,但是卻多出幾分木那。
就是這多出來的那一點木那,那徐三覺得這些人不像士兵,更像是死士。
死士死士
徐三想到這,步子不由得快上了幾分。
推開了田雪的房門,立刻關門,立刻做出了禁聲的手勢。
田雪此刻也很著急,因為她只在凌晨給家裡打了一個電話後,鬼子便對她放養了,只要她不離開據點,就不會對她加以干涉。
這種自由,太不尋常了。
不尋常的事,透漏著詭異,透露著陰謀。
她自問自己雖然是革命戰士,但是其實只是一個普通的戰士。
而且還是兼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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