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把我們帝國軍人寫的英勇頑強,智慧超群,以少勝多。”花間驕傲地說著。
徐三微笑,“沒錯!但是,報紙的篇幅有限,而這篇報道卻又包含了眾多的要素,不如連載一篇小說吧。”
“小說?!”
對於徐三的提議,花間終於顯露出一抹驚訝。
“想寫明白最少也要三萬多字吧,連載個十幾天就該就可以,而且這樣還可以製造一點熱度,方便創造人物形象。”
花間思考了幾秒後,說到,“這個我需要請示一下。”
“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花間走了,王珍珍問到,“老師,我不會寫小說。”
“小說嘛,就是編了,簡單說就是起承轉合,你寫的報道已經可以操縱人心了,寫小說也差不多,只是在每一章寫到關鍵時刻就停筆,讓讀者有種爪兒鬧心的感覺。”
王珍珍思考徐三話,似乎不怎麼不明白。
“老師,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你剛才說連載十幾天,那每天寫多少?”
“兩千字吧。”徐三摸著下巴說道。
臨近傍晚,花間中尉再次歸來,通知徐三接受了他的想法。
在走的時候,還帶走了王珍珍寫的稿子,大概四千字,兩天的量。
晚上的時候,得到了花澤瑾的通知,採訪的時間被安排在明天上午十點。
隨著這份通知的到來,徐三知道。
營救行動終於要開始了,想了想,打了個電話,告訴王珍珍明天就不要來上班了。
趙剛炮打的準,但是偏點話,落在自家房子就不好辦了。
至於彌亞子?
算了。
跟自己也不是同胞,也不是徐三的老婆,如果被誤傷,那就是是她命裡有此劫難。
沒了心事的徐三藏好對講機,便去醫院。
翌日,九點半。
徐三在花澤瑾的陪同下終於見到幾個軍銜很高的憲兵,然後由他們監視著來到醫院的後院。
透過一座不起眼的電梯進入我地下。
老是電梯吱嘎吱嘎的的響著,顫顫巍巍的向下移動。
電梯箱內的煤油燈,隨著電梯的顫動,輕微的搖晃,照得人臉明暗不定,顯得有點克蘇魯的味道。
隨著一聲“咣噹”的響聲,電梯停穩,兩名憲兵打開了電梯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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