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路沒有回答,目光繼續偏移。
“這個也不好辦,菜菜子現在的任務,不,是工作!是工作不能隨便更變。”
土路再次腦補。
上山菜菜子的專業是微生物,要說專業對口那一定和培養細菌有關。
可為什麼不在實驗室呢?
難道川鳥將軍的新課題嗎?
嗯
是了,一定是這樣。
短短一分鐘,土路淨二腦補了徐三的大部分留白。
看著氣氛有所改變,在一旁的松下信玄到是來興趣,站在一旁觀看錶情不斷變化的土路淨二。
這個土路淨二心很亂。
他此刻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徐三,剛才的栽贓陷害確實太過明顯了。
只要徐三不傻,他就能知道,而且他最後還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算了!大家都是男人!”徐三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理解,人之常情!更何況菜菜子的身材確實不錯!”
徐三顯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不過還是那句話,我的女人別人不能碰。”
“那菜菜子!?”土路問到。
“菜菜子和我只是老闆與員工的關係,你想追求可以,但是不能用強。如果我連自己的部下都保護不好的話,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徐三給土路留了一條路。
做人留一線,把這種悶騷的老色比逼的緊了,說不定真的會魚死網破。
“那多謝江戶川先生了!”
“都是男人,不碰線就沒事,等這兩天忙完了,咱們去銀春樓,我做東!”徐三又樂了,然後對著還在看熱鬧的松下信玄問到,“松下老哥去嗎?”
松下信玄苦笑著說到,“柯南老弟太看得起我了,要是早兩年說不定我還能陪著。”
“沒事,咱們只喝酒談天,不錯別的。”徐三善意的笑著,好似一個久經沙場的老鴇子。
松下信玄擺手,“身體怎麼不行了,還要繼續養著呢,這可是華澤醫生說的。”
“那喝酒呢?”
“這個也不行!我的主治大夫也不允許我喝,起碼在醫院不能喝。說實話,手術後感覺身體輕鬆了不少,如果真能一直保持這個狀態,即使不喝酒也沒關係。”
“不喝酒,人生之中可是少一件趣事。對了,松下老哥什麼時候出院?”
“按照醫生說,我還要半個月!可是軍情不等人,三天後我就要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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