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股涼氣,漢斯一臉驚詫,他沒想到這個古香古色的盒子竟然能當做一個保溫箱用,而且效果非常好。
小心的拿起了試管,對著光亮仔細的觀看,發現裡面是很細小的白色結晶。
顆粒非常細,細到好像粉末一樣。
看完之後,不由的讚歎了一句,“提純工藝堪稱完美。”
“那就是有效了?”趙剛在一旁問到。
“還沒有用,又怎麼知道有效呢?”漢斯說著從盒子裡拿出一張小紙片,這是使用說明。
看著這張說明書,漢斯不由的點點頭,說到,“做藥的人很嚴謹,竟然用了四種語言來說明用法用量,還有不良反應。”
“是嗎?”趙剛湊了過去,看著那張紙條,確實用了四種文字。
中文,日文,英文,還有德文。
中英日徐三會,至於德文則是出自董金寶之手。
“呼”漢克醫生看完說明書,吐出一口氣,“要先做過敏試驗。”
至此,漢克醫生已經對盒子裡的青黴素有了七成信心,同時強烈的好奇心也想讓他知道這藥的效果如何。
皮試沒有護士,漢克醫生親自動手。
在十分鐘好後,見李雲龍皮膚沒有過敏反應,他才按照使用說明上計量給李雲龍進行了注射。
看著透明的藥液緩緩地被推進了李雲龍的體內,趙剛覺得這些天一直懸著的心似乎下來了一點。
注射之後,漢克醫生找來護士,特別囑咐一個小時給李雲龍測一次體溫,量一次血壓,採血一次。
小護士眨了眨眼睛,問到,“漢克醫生,您這採血有點太頻繁了吧?”
漢克笑了笑,說到,“用人家的藥,總要給人家回饋點資料吧。”
中午的時候,李雲龍的燒退了,已經低於三十八度了,意識也再次恢復了清醒。
迷迷糊糊喝了點水便再次睡了過去。
“三十七度二,已經不燒了,這個藥真的有效!”小護士把手中的體溫計遞給了趙剛。
趙剛看了看,臉上終於有了一點笑容,“是啊!真的不燒了!”
小護士收好體溫計,再次採血後,拿著血樣急匆匆的給漢斯醫生送去了。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漢斯醫生才帶著一身的疲憊進入病房。
與他同行的還有一位四十多歲中年人。
趙剛起身相迎,“漢斯醫生,華大夫!”
華醫生是八路軍中一位中醫,他先看了一眼李雲龍的臉色,然後捏開下巴看了一下舌頭,隨後坐下來搭在寸關尺上。
大概兩分鐘後,他解開了李雲龍身上的紗布,確認了一下傷口的情況,“李團長的內傷已經沒問題,瘡瘍之症已經被壓制住了,只要繼續堅持用藥應該很快就能痊癒。我的藥先停了吧,等瘡瘍完全消退再用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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