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下午的魔都常常被一層薄薄的雲幕覆蓋,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灰藍,彷彿是水彩畫中不經意的一筆。
陽光透過雲層的縫隙,投下斑駁的光影,給這冬日增添了幾分暖意。
但這幾份暖意卻驅散不了那空氣的幾份潮溼。
昨天晚上渡江弄溼的衣服到現在還沒幹,他們就那樣被掛在梧桐樹下,隨著冷風不斷搖曳。
與太遠不動,即使在冬日,魔都這個地方還是能找到幾片綠意。
梧桐樹上幾片半綠半黃的葉子隨著風不斷扭動身軀。
半晌,葉子終於禁不住寒風的摧殘,從樹上掉落了下來。
一道無形的刀光閃過,幾片葉子被一分為二。
“鏘”
徐三揮刀入鞘,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哇姐夫你好厲害,這就是傳說中的劍氣嗎?”
徐三解開眼罩,隨手遞給彌亞子,然後對玲子說道,“不要一驚一乍的,跟個小孩子似得。”
“人家本來就是小孩子,這還是你說的。嗯,不滿十八就是小孩子對嗎?”玲子把玩著徐三斬斷的樹葉,“要不,咱把這個成年的標準改改,改成十六怎麼樣!”
玲子拿著樹葉盯著徐三,一臉天真爛漫,好像鄰家小妹。
徐三搖頭,覺得叫自己姐夫的就沒有省油的燈。
嗯
這年頭姐夫不好當,一不小心就會被小姨子拐到坑裡。
彌亞子搖了搖頭,拿起放在一旁的一件棉服,走到玲子身邊伸手將其披到了他的肩上,“魔都這地方溼冷,你穿的這麼少,小心著涼。”
彌亞子對於玲子她很是喜愛,雖然是自己的親妹妹,但是玲子那活潑多變的性格總是能讓她的臉上多出一點笑容。
拽了拽棉服的衣領,玲子對著徐三努了努嘴,“看,還是姐姐對我好吧。你這個姐夫要跟著學一下。”
徐三白了一眼,不屑地說到,“我對你還不好!?我剛才演示劍術是誰看的?是給狗狗嗎?”
“汪汪汪”玲子嗔怒,跳起來撲到徐三身上一口就咬了下去,“我就是狗狗,我還要咬你,咬你!汪汪汪”
“疼疼,輕點!”徐三搖晃著身體,企圖甩掉玲子,結果費了半天勁也沒甩掉。
“呵呵呵·”彌亞子掩面輕笑,心情很是舒暢,此刻他覺得這個家似乎比柳生家更有人情味。
折騰了半天,徐三終於把玲子扔到地上。
結果玲子一個咕嚕就爬了起來,繼續學著小狗跟徐三拼命。
好男不跟女鬥,徐三一直被玲子逼到退伍可退,才開口說道,“你再鬧,我就砍你了!”
“你砍啊,你砍啊!汪汪汪”玲子蹲在地上繼續學著小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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