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了欠條,徐三“呵呵”一笑,端起酒杯,“來,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
田崎源一郎也跟著端起了酒杯,隨即也跟著笑了起來。
最後保田一郎也是拿起了酒杯,他也跟著笑了起來了。
作為商人出身的他,會笑是必須的,而且要隨時隨地都可以笑。
只是他的笑容不那麼自然,帶著少許的無奈與自卑。
別看他在這裡的軍銜最高,但是
真的要涉及的一些重大問題,他說話的分量還真沒有在座的其他的兩位重。
重要的事情提前就談妥了,在酒局還沒有深入的時候就談完了。
接下來便是喝酒了,三位都是有心機的人。
定下的事就不會再繼續墨跡。
書頁翻篇,過去了就不再談了。
接下來就是閒談了,天南海北,隨意的談了起來。
看似談的都是沒有實質性的東西,但是卻都是在互相試探。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保田一郎帶來的酒已經喝的差不多了。
這裡酒量最好無疑是徐三,其次是田崎源一郎,酒量最差的是保田一郎。
田琦雖然排在第二,但是他始終在前些日子中過槍,做過手術。
今天這種喝法對他來說,已經是超標了,還是嚴重超標那種。
所以喝到了後半段,他就退了下來,吃了一碗徐三煮的泡麵。
這次的泡麵可不是從倉庫裡傳送來的後世產品,而是麵廠生產的手工樣品。
雖然大部分是手工作坊式的做法,但是味道卻不錯。
畢竟工業化出品的東西,還是少了一點人間的煙火氣。
就這樣,後半段,完全是徐三和保田一郎在品酒。
保田雖然沒有受傷,但是他和徐三喝過一次。
雖然那次他沒有量出徐三能喝多少,但是他知道自己自己這點酒量絕對不是對手。
使勁幹掉了杯子裡的酒,保田終於忍不住擺手,“抱歉,柯南君,在下實在喝不動了。”
“要不要吃點東西!?”徐三隨著也幹了。
現在梨花白已經喝光了,剩下的只有清酒了。
這種酸不拉幾的酒徐三不怎麼愛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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