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嚴寒籠罩,世界彷彿被一層冰冷的紗幕所覆蓋。
四行倉庫的橋頭,這裡是徐三和小美初次相遇的地方。
那時候她蹲在草坑裡聽著徐三講述這四行倉庫拼死的抵抗的故事。
那時候
沒有現在冷。
小美哈出一口白氣,感受著命運的蹉跎。
即使作為一個記者,見多識廣,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在遇到徐三後,自己的命運之中竟然發生了那麼多轉折。
用命運多舛來形容那實再為貼切不過。
自己還是那個小記者,以前報道的只不過雞零狗碎,即使遇到大事件,也大多數報道不出來。
可現在不一樣了,自己跟著徐三,即使再敏感的稿子,似乎也都能報道出來,雖然形式上有些不盡人意,但是最終結果卻是能讓民眾看到那些他們本來看不到的東西。
真相!
想要報道出來,似乎也不是那麼困難了。
而自己似乎也接觸到一些更深層次的東西。
橋上的風有些大,有些冷,小美白淨的小臉上被凍的浮現了一抹紅暈,她靈動的眨了幾下可愛的大眼睛,因為熬夜導致的黑眼圈也隨著跳動了幾下,然後他就聽到身旁的老哥說道,“保田,來了。”
小美輕輕點頭,從兜裡拿出了她心愛的小本子,再次哈了一下小手。
準備戰鬥!
作為負債人,還是沒佔著理的負債人。
保田一郎的的姿態還是很低的,即使這是在演戲,她也保持的很低。
起碼的禮節上應該有的,他還是有的。
他的臉在出門的一刻,就掛著了一種東瀛人特有歉意。
這種看起來認真,實則欠揍的歉意,徐三透過瞄準鏡看的清清楚楚。
收起了瞄準鏡,徐三喝了一口茶,沒有再繼續關注。
瞄準鏡雖然可以看到更遠,但是隨之視線也會變窄,不如直接用肉眼看著帶勁。
大概怕保田一郎不認識赤木,赤木特意站在C位,而且在外套的胸口還別上了一個胸章,上書赤木診所。
其實就算不標註的這麼明顯,保田一輛在在路上詢問幾人特徵。
走到了橋頭,保田一郎的身形微微地頓了一下,因為他看到了小美。
對於這個小記者,在他的情報網中確實有過記錄。
記錄的原因也是他跟徐三的走的很近,而從最近幾遍報道中,也能看出她似乎和先來的憲兵隊長有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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