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日子多少有些枯燥,即使大衛船長和勞爾大副這種經常生活在海上的人也是一樣。
徐三要做菜,他們自然要觀摩一下。
愛看熱鬧的不只是華夏人,其他國家的人也一樣。
這是天性,尤其是在這個缺少娛樂的年代,而且大衛船長的身上還有一半的法蘭西血統。
法蘭西也算是美食的國度,雖然沒有華夏那麼豐富多彩,但是比起其他歐洲諸國還是要強上許多。
在抵達廚房後,那條旗魚還沒有被處理,它現在正處於暈迷狀態,放在冰塊之中,保持新鮮,同時也等待著人類的宰割。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可憐的魚兒,徐三心中忽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奇妙的慈悲之心。
怎麼在不傷外表的情況下取出魚肉,徐三做不不到。
他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
在這艘馬德拉號上,還是有幾名島國的廚師的。
他們有一位做刺生的廚師在得知徐三的窘迫後,便自告奮勇的擔當起了這個任務。
刀具自備,看形狀好似西式的菜刀,但又好似中式的剔骨刀,總之是一把尖尖的,很鋒利的刀。
所謂術業有專攻,專業的人就要交給專業的事。
這位號稱剔骨仙人的島國廚師的手藝還真的沒得說,雖然每一刀下去都看起來輕描淡寫,但是卻每一刀都能切割在骨縫和筋膜連線的地方。
從第一刀開始,每一刀都行雲流水,看起來真的賞心悅目。
對此,徐三便充當起了氣氛組,每當看到漂亮的一道,徐三都會誇獎一句。
由於有了氣氛組,剔骨仙人的動作就更加賣力了。
在這個過程中,徐三也學到不少東西。
都是玩刀子的,剔骨仙人的很多手法都是值得學習的。
徐三並不是那種狂傲不羈的人,想學的東西自然會不恥下問。
遇到他想學的技巧,他自然會多誇獎幾句,然後詳細的詢問具體手法。
剔骨仙人大概看著徐三順眼,所以對於他的請教,也就沒有敝帚自珍,順手指點幾句。
徐三學的也快,基本上就是一遍過。
一條數十斤的旗魚很快就被處理完成,取出了魚肉,留下的表皮。
表皮部分被大衛船長拿走了,看著剩下的魚肉,徐三開始挑選他這次要做菜的部分。
挑選了幾塊後,他轉頭問,“井上大廚,我用不了多少,你也挑選一部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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