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熠庭俯下身,只聽葉蕪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熠庭,推我的人力氣不小,應該是個成年女子,我摔倒前,手好像下意識往後抓了一下……也許,也許在那人身上留下了痕跡?比如……指甲的刮痕,或者,我手裡可能蹭到了點什麼?”
她說著,悄悄將自己之前因疼痛而掐得發白的掌心,以及修剪得整齊乾淨的指甲展示給蕭熠庭看,眼神里傳遞著某種暗示。
蕭熠庭瞬間領會了她的意圖。
他深深看了葉蕪一眼,眼底是心疼,憤怒,還有一絲讚賞。
他的妻子,即使在剛剛經歷那樣的危險和劇痛後,依舊保持著驚人的冷靜。
他直起身,對尚未離開的警衛員補充命令,聲音不大,“再加一條,仔細檢查所有在場女性工作人員的手腕,小臂等裸露部位,看看有沒有新鮮的抓痕或者破損。”
“另外,注意觀察有沒有人神色異常,或者急於清洗身體某個部位。”
“是,團長。”
蕭熠庭則小心地抱著葉蕪,對李教授等人道,“李教授,我先送阿蕪回去休息,這邊有訊息,請立刻通知我。”
李教授連忙道,“快回去,快回去,讓小葉好好休息,這邊有我們!”
……
蕭熠庭直接用軍大衣將葉蕪裹緊,一路抱著回到了家屬院。
這個時間點,林秀芝正在家裡納鞋底,聽到院門響動,抬頭就見兒子抱著兒媳進來,兩人身上都帶著土,葉蕪臉色更是難看。
她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針線活計掉在地上,慌忙迎上前,“這是咋了?出啥事了?小葉臉色怎麼這麼白?”
蕭熠庭小心地將葉蕪放在床上,蓋好被子,這才沈聲將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林秀芝一聽,氣得渾身發抖,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
“天殺的黑心爛肺的東西,竟敢推我兒媳婦,這是想要我孫子的命啊!”
她撲到床邊,拉著葉蕪的手,又是心疼又是後怕,“小葉,你受苦了,肚子還疼不疼?孩子沒事吧?”
“媽,我沒事,醫生開了藥,寶寶也很堅強。”
葉蕪反握住林秀芝的手,輕聲安慰,心裡卻因為林秀芝的真情流露而暖暖的。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林秀芝抹著眼淚,咬牙切齒,“查!必須查出來!讓熠庭去查,抓到那個挨千刀的,絕不能輕饒。”
她說著,風風火火地就要去廚房,“我給你熬點紅糖雞蛋水,再燉個湯,你得好好補補,壓壓驚。”
“媽,別忙了,我歇會兒就好。”葉蕪想阻止。
“那不行,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林秀芝態度堅決,腳下生風地去了廚房。
蕭熠庭坐在床邊,緊緊握著葉蕪的手,眉頭緊鎖,“真的不用再在醫院觀察一下?”
“真的不用。”
葉蕪肯定地點頭,感受著腹中那兩團小小的生命似乎因為靈泉水的滋養而變得安穩。
她低聲道,“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寶寶們比我們想象的更堅強,而且……”
”。機時的好最是查候時個這,蓋掩法辦想會定肯,手然既人個那,來回須必我“,庭熠蕭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