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牛馬萃取液滿上,今天我們一定要加班加到死,努力將醫院修起來啊!」
「快點,我們一定不能讓陳總失望啊!」
工廠的氣氛瞬間達到高潮,醫院的建設被放在第一位,也讓向著福澤狂奔的陳宇感到後背發寒。
為什麼距離福澤越近,心中的寒意就越強。
莫非,小小的福澤居然臥虎藏龍,居然有能夠媲美自己的駕駛員麼?
那就狠狠地跟那裡做過一場吧!
想到這裡,陳宇與羽林七型進一步融合在一起,向著福澤市大步衝去。
在福澤與天元的交界處,陳宇看到三臺火龍三型守在那邊。
三臺傀儡的駕駛室全部開啟,駕駛員點著煙坐在裡面,平靜地看著遠方。
當看到疾馳而來的羽林七型後,三人識別了對方的編碼,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老大和老二嘆了口氣,一人抽了一百法力給老三光頭陳。
賭輸了一百法力,老大不爽地說道:「還真被你說中了,來的果然是陳宇。不過你怎麼知道他一定會來的?」
「這是男子漢的共識。」光頭陳嚴肅地說道。
「我沒聽說哪個男子漢會穿女僕裝,還把自己的傀儡塗裝成女僕的。」
「這是男子漢的約定。」
剛剛說完,羽林七型便轟然到來,捲起一地煙塵。
看著輕鬆自在的三人,陳宇發現他們並沒有戰意,於是問道:「三位是戰是降?」
光頭陳立刻拱手回道:「不戰不降,看看朋友。我們被徐天全僱傭,把他送到這裡就行。至於他是死是活,無所謂的。」
「瞭然,走了。對了,那個誰,你傀儡的塗裝我喜歡。」
「謝。」
送陳宇,光頭陳說道:「看吧,這就是男子漢間的惺惺相惜。」
「他明顯忘記你誰了。」
「無所謂,我知道就行了。這是我們友誼的見證。」
剛剛踏入福澤地界,陳宇便看到飛梭忽然衝了上來。
嘴張得很大的主持人嚴大嘴從飛梭上落下,直接跳到羽林七型的肩膀上。
將自己跟傀儡綁在一起,嚴大嘴拿著話筒,對瞠目結舌的陳宇說道:「陳先生,我現在是第一電視臺的戰地記者。作為一名決鬥者,您有什麼想說的麼?「
「決鬥者?」
「是的,就在五分鐘前,福澤市修士管理委員會宣佈您非法入侵福澤,現在對您展開一場正大光明的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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