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手碰到門把手的時候,他聽到上司忽然說道:「好好幹,我的退休金全靠這個了。如果出了問題,我發誓我會以築基高人的身份追殺你們到天涯海角,你們明白麼?」
「————明白。」
麻木的回到隱秘休息室,兩人默契地脫了衣服互毆了一頓,隨後又飛快地穿好。
咬著自己的指甲,李言絕望地說道:「怎麼辦?這件事已經不是辭職就能解決的了。」
「你還問我,你出的什麼鬼主意啊!我真是瞎了眼了才會同意你那個破方案!
」
「我怎麼知道啊!我也很絕望啊!誰能想到這個夢境這麼厲害啊!而且誰能想到老闆居然真的能請動玄法大學的人啊!」
「考古系算是一般的學科吧?」
「再怎麼一般,在常法市也能一口吐沫淹死我們!我們死定了!」
捂住頭,李言已經能看到自己悲慘的未來了。
先是被公司開除,然後被慈善機構網暴,然後道德分會被一扣再扣,下輩子恐怕連人都做不了了。
之後,上司會對自己進行無止境的追殺,哪怕進了人皇旗也不得安靜,上司絕對會不間斷折磨自己。
與上司的手段相比,《詭秘洞窟》溫和得彷彿是個童話故事。
李言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恐慌,甚至連心魔都快有了。
旁邊的江文先他一步崩潰。
心魔開始叢生,莫大的壓力將他的心神差點壓垮,並讓他捂住頭準備開始自殘。
就在這個時候,李言反而冷靜下來。
在極端壓力下,他終於抵達了新的境界。剛剛困擾自己的心魔似乎在瞬間消失,自身的道心反而因此被擠壓出來,讓他的意識前所未有的清明。
狠狠地甩了江文一個巴掌,李言說道:「還有法子!」
「你別有法子了!」江文失聲喊道,「我就不該聽你的法子,我就應該乖乖地送死!哪像現在,馬上就要完蛋了!我對不起公司,我對不起上司,我對不起我的大學,我對不起我家中的父老鄉親。我也是貧困生啊!我可是被鄉親們資助著上了大學然後出來工作的,我現在回去誰來還他們的貸款啊!」
又給了對方十幾個巴掌,李言直到對方冷靜下來,這才說道:「我確實有法子,你還記得《詭秘洞窟》的作者是誰麼?」
「不是匿名麼?」
「是的。但匿名是誰?」
「我啷個曉得嘛!我現在就只會尿褲子了!」
跟江文拉開一定的距離,李言說道:「關鍵就在這裡。反正誰也不知道匿名是誰,那麼我們說匿名是玄法大學的學生不就行了麼?」
「————啥?」
「我們掏錢找人偽裝自己是匿名,只要對方扮演得好,那麼我們就能脫身。
反正那個考古系的也未必會驗證對方的身份,這裡的資訊差就是我們脫身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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