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你們平時怎麼休息？」
「高考生要什麼休息！我們前十八年都是在為高考服務，考試就是娛樂，就是我們休息的手段！」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送走了萬飛首席，陳宇揉了揉鼻樑，感覺自己看到了上輩子的好學生。
就是那種，一直死讀書的好學生，認為玩上一個小時的遊戲就會墮落成路邊的黃毛或是理髮廳的精神小妹。
他們視娛樂為洪水猛獸，認為自己的苦修能夠感動上蒼，之後就是被上蒼賜下祝福，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休息了一會兒，陳宇對旁邊說道：「肖醫生，你怎麼看？」
躺在沙發背後的肖為先從沙發上爬起來，盯著自己的記錄說道：「不好辦啊。患者已經有了極明顯的偏執和精神分裂的跡象，並且形成了邏輯自洽，不願意打破自己的三觀了。而且我之前採訪過金誠，他表示萬飛的學生看著還行，但實際接觸後發現他們於起活不要命，往往會偷著加班，且對工作有著病態的執著。」
「這不是天元人麼？」
「不太一樣。天元人至少知道人要休息，但他們不懂。在他們看來，人只要吃苦就能獲得幸福，享受什麼的是不對的。」
「————萬飛這麼奇葩？」
「嗯，不少高中都很奇葩。尤其是這種搞技術的，特別容易極端。」
「有救麼？」
「暫時沒發現治療方法，除非讓他們意識到玩夢境不僅無害，甚至還有幫助才行。但他們的思維已經將夢境遊戲與罪惡畫等號了，幾乎無法從中獲得樂趣，想要糾正過來很難了。」
「嗯————讓空對月幫忙呢？」
肖為先的眼睛一亮，頗感興趣地問道：「怎麼弄？」
「強行讓他們在夢境中感受到興趣，讓他們發現偶爾的休息沒有影響，這樣如何？」
「沒試過，但倒是有嘗試的可能。稍等，我建立一個治療計劃，強行推廣一下。居然看不到《仙境倖存者》的偉大，這些萬飛的學生有必要被電一下了。」
看著陰笑起來的肖為先，陳宇感覺自己看到了反向的雷電法王。
人家是有網癮的要電，你是沒網癮的要電。
總之都是要電。
很快，治療計劃制定完畢，空對月被請了過來。
知道陳宇想幹的事情後，空對月捏著下巴思考了一下，隨後說道：「我可以讓玩家強行感受到歡愉，但問題是這份歡愉是不健康的。」
「為什麼這麼說？」
「健康的歡愉是玩家自己感受到的，而不是外界強加的。舉個例子，當有人告訴你賺錢很爽，那麼人會為了迎合外界的看法而強行認為賺錢很爽。但這種看法很可能與本身的意願相沖突，最後出現問題。」
「這麼麻煩麼？」
「是的。所以我更喜歡引導他人感受到歡愉，不過這種做法已經有點老土了。對了，你們想讓誰感受到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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