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微微皺眉,但還是和善地說道:「正氣州州長,儒門領袖,你叫我王山長即可。我本人姓王,山長是我的職位。」
「不認得,一邊玩去。」
「………陳宇,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我就氣盛咋了!」
猛然間,王山長感到傀儡的出力大了三倍,隨後便聽到「哢嚓哢嚓」的碎裂聲響起。
自己施加的術法如牆皮般撕裂,而陳宇的拳頭則悍然落下,狠狠地拍向裘天宇。
碎裂聲響起,棋盤旁的裘天宇直接化為一灘爛泥,滴滴答答落了滿地。
又宰了對方的一道分身,陳宇感到網路裡九千學子齊齊出了口惡氣,心中的不滿總算少了一些。「陳宇,你敢!」
王山長面紅耳赤,竹樓內瞬間風雨大作。
一根根翠竹被用力撇斷,三尺長的翠竹化作一根根長劍,於空中佈下八九劍陣,直指陳宇。自己的客人被當場格殺,此舉並非君子所為,甚至亂了禮法。
因此,他也顧不上以大欺小,就要在這裡給陳宇一個教訓。
而陳宇也冷笑一聲,隨即擺出架勢,就要與王山長做過一場。
但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際,一名考試星君的廟祝匆忙趕來,正是隨渡輪一同來到這裡的那位廟祝。慌忙向著王山長和陳宇行禮,他緊張地說道:「山長,高考在即,您面前的傀儡裡有學子九千,傷不得啊。」
聽到這句話,王山長心中的火氣立刻下了大半,連忙說道:「還有這事?那快點讓他們去考場,時間來不及了。」
隨後,他又意識到這麼輕拿輕放不對,於是又板著臉說道:「其他人可以走,但陳宇毀我客人,傷我面子,這該怎麼算?」
「這個……」
面對王山長的怒火,廟祝下意識地想退,但又被一股剛力推著,半步都退不了。
知道這是考試星君在旁觀,剛剛的力量就是考試星君的意思,廟祝只能硬著頭皮向前,討好地說道:「山長,按理說,這也是道君有錯在先,陳宇被迫反擊,算下來也是道君的錯。」
「你說的也有道理。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道君這麼做應該也有他的道理,陳宇還是得罰。」「話不能這麼說……」
廟祝還想扯皮,但陳宇已經沒了耐心。
一腳將竹樓牆踢開,陳宇指著外面說道:「山長,你要是不爽,咱們出來做過一場。反正我不是你們正氣州的人,你管不到我,我也懶得理你,還是拳頭見真章吧。」
「你!豎子!」
山長還想罵,但隨後便窺見廟祝背後的考試星君,知道有些事已經定性了。
道君裘天宇三番五次對考生出手,早已觸碰到考試星君的底線。
現在只毀了一個分身,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不能再追究了。
儒生貴在中庸,而中庸最需要圓滑。
現在表面是陳宇和裘天宇的矛盾,實際已經是星君和道君的矛盾。而這矛盾又發生在長生州,自己最好別插手。
但陳宇的行為還是讓王山長十分不爽,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讓對方記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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