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最後的殺手鐧吧,就是不知道我啟用蠍脊後再死,異常等級能否被死後的身體繼承,若是繼承不了的話,那我其實就等同一個血統低賤的血族,對上位血族沒什麼威脅。”夏守皺眉道。
夏守越是這副樣子,蘇薇雨就越是擔心。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夏守看似冷靜,但其實也帶有躍躍欲試的期待。
“你不會被蠍脊影響了吧?”蘇薇雨警醒道。
蠍脊的習性是追逐更強的宿主寄生,因此會象作死的貓一樣玩弄實力相當的獵物。
但為了查詢更合適的宿主,蠍脊說不定會冒險選擇那些更危險的道路,就象以前那些蠍脊植入者到最後總是積極主動申請超高危作戰那樣。
夏守看了蘇薇雨一眼,笑了一下:“怎麼可能,如果能不發生戰鬥就完成任務就最好不過了,但總要做好最糟糕的準備,否則到了關鍵時候沒準備,豈不是完蛋了。”
蘇薇雨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考慮到夏守移植蠍脊沒多久,而且都沒怎麼使用蠍脊的力量,應該的確不會被蠍脊的習性影響。
想到這,她也便安心了。
但夏守又立刻接著說:“但我想很快敵人就會主動找上門來了。”
“為什麼這麼說?”蘇薇雨不解。
夏守冷笑了一下:“因為我知道查理一世在打什麼主意。”
“他還要更多的貴族?”查理一世聽完鐵面具的彙報,仰著頭繞著書桌走來走去。
繞了幾圈後,他開始發出瘮人的怪笑,咯咯咯笑個不停,一邊笑還一邊點頭,笑得鐵面具毛骨悚然,後背冷汗淋漓。
鐵面具根本不敢抬頭看自己的主人一眼,哪怕忠心耿耿,又被長年委以重任,他依舊對這個喜怒無常,性格暴虐乖戾的王者懷有發自心底的深深畏懼,他一方面被對方那瘋狂的野心與蓬勃的慾望所折服,另一方面又時刻被對方無規律可循的想法所折磨。
就象現在,鐵面具也根本不知道查理一世對夏守到底是何種態度。
敬畏?
懷疑?
恐懼?
利用?
似乎非常重視,卻又無比輕視,有時他覺得陛下將那個人當做地位尊崇的大人物,有時又覺得陛下一直都在懷疑對方的真實價值。
他感覺得出,陛下一直很想殺死對方,但卻又對那個人的要求,有求必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真是貪得無厭啊,既然他這麼喜歡吃,那我就送給他一個更好的,你去把海德孫子的下落透露給海德,記得要做得隱蔽些,別讓海德把我和他聯絡到一起。”查理一世嘴角露出滿意地笑容,揮揮手吩咐道。
說完,他又兀自點了點頭,似乎更加滿意了。
“只吃子爵裡的年長者?我偏送你個伯爵,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