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中之馬從不拍爛片,所以,你覺得自己會被捏成什麼樣呢?
出於私心,我勸你不要出演了。
我實在無法想象,有什麼辦法能讓一鍋粥裡的老鼠屎變成美味的調料。”
蘇薇雨仔細思考著678的話,慢慢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但蘇月肯定要進去,自己難道要在外面等著嗎?
“如果我一定要去,你有什麼建議嗎?”蘇薇雨不甘心地問道。
“沒有建議,我建議你別做多餘的事。”678背過身,閉上了眼,悠悠說道,“我讀過許多爛書,最討厭那些機械降神的片段了簡直就是汙染眼球,如果去掉那些片段,那些書倒也勉強稱得上有趣。”
說完,678便一動不動了,他顯然對這個話題喪失了耐心。
分析部裡,夏守和蘇月,剛剛聽完心理學家的分析。
其實,在長達幾個小時的討論中,他和蘇月回答的句子加起來不超過一百句,其他時間都是十幾名心理學家和十幾名電影研究學者,不斷爭吵著。
基本都是夏守和蘇月回答一句,然後那幫人就開始爭論。
然後就是——“我就說!”、“你看嘛!”、“不對啊!”、“我反對!”
緊接著便是據理力爭的辯論。
說實話,夏守很懷疑這群情緒暴躁,感情用事的分析員,能給他出一個好主意,他們與其說是在分析,更象是在眩耀自己豐富的學識。
一千字機關槍般的解釋分析下來,夾雜大量專業術語,夏守和蘇月彷彿在聽天書。
偏偏另一方辯論反方能精準找出其中的破綻,進行同樣字數的反向論證,提出相反的觀點。
不過好在,現在他們的意見終於慢慢趨向於一致,夏守開始能聽懂他們的話了。
“我們覺得你最好以營救者的身份入內,營救者這樣身份設定,戰力肯定高於求生者,這樣能最大程度保證你的戰鬥力。”
“沒錯,如果你以求生者的身份進入電影,那麼你絕對無法和任何一個殺人魔叫板,這是電影的基調,不可能更改,恐怖逃生片裡的逃生者不可能單純憑藉武力就乾死殺人魔。”
“但這樣一來,就出現了另一個問題,電影是需要衝突、緊迫感和期待感的,所以你以營救者的身份進入電影,一開始註定不可能和蘇月匯合在一起。
甚至在相當長的時間裡,你都不可能和蘇月匯合,營救者和求生者碰頭會面,是此類電影中的高光部分,觀眾從最開始就天然期待這個情節的轉折,而導演也絕不可能將這個轉折快速丟擲。”
“對!看過《颶風營救》沒?
主角的目標是救女兒,他不會在一開始就和女兒碰面,然後剩下兩小時都帶著女兒逃亡,主角必須在歷經艱辛後,才能和營救目標碰面!”
“如果一開始就能匯合,就代表這個營救者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營救者,更多的是合作者,與被救者的實力也相近,屬於共同逃生的定位。
你要擁有和殺人魔對抗的戰鬥力,就一定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和蘇月會面,如果你要一開始就和蘇月匯合,那麼你應該會很弱。”
夏守思索了片刻,擔心地問道:“要很長時間才能碰頭,風險會不會太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