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的腦海中,回想起了自己見到的那個怪物,一個拿著剪刀的小孩。
“我和陽哥遇到過一個揹著書包袋的小男孩,他會找你玩石頭剪刀布,如果你不和他玩的話,他就會一直跟著你,哪怕甩掉也會被找到。
在遇到他之後,我們刷房卡每次都顯示故障,根本進不了房間。
後來,陽哥和他玩了石頭剪刀布,陽哥出布,他出石頭,我們贏了,然後他就走了,房卡就又能正常刷開房門了。
我從他書包半開的拉鍊裡看到了裡面的東西,裡面是很多斷掉的手指!
小月,你出去也要小心。”
蘇月表情凝重地點了點頭。
“你們也是求生者嗎?”
兩人的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而rec的標誌也同時出現在楊靈和蘇月的眼睛裡。
蘇月心中陡然一驚。
rec標誌是跟著聲音一起出現的,所以說鏡頭其實是放在聲音的主人身上。
她即便不轉身,也能聽出對方是誰。
楊靈扭頭,盯著不知何時出現在她們身後的李名正,大腦一片空白,眼神說不出是驚恐還是放鬆。
而蘇月的恐懼,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一個已經明確了危險的人物,確定和變態殺人犯長沼壽三郎有來往的人,而且還對她抱有極端的非分之想,這和直接遇到殺人魔,幾乎沒有區別。
如果直接和李名正對打,她能贏嗎?
蘇月對自己的體能和氣力頗有自信。
在血母教事件後,她的運動能力,得到了大幅增強,力量和身體協調性遠超普通女生的水平。
但她還沒和男人打過架,男性和女性在格鬥能力上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這一點蘇月再清楚不過,兩性在肌肉量上,就有著本質的差距。
開戰的話風險太大了,而且對方手裡還有一個詭異的封禁物。
動手的話,最好要找一個一擊斃命的瞬間!
經過內心的權衡,蘇月做出了決定。
她轉身看向李名正時,表情和眼神,透著驚喜和詫異,情緒上的演繹,幾乎完美無缺。
因為現在是拍攝中,他們無法直接以現實身份相認。
但蘇月憑藉著驚人的演技,僅透過一瞬的眼神和表情,就向李名正傳達了友好,和想要依賴他的訊號。
“你是來救我們的嗎?”
蘇月用適合角色的臺詞問道。
她的語氣充滿期待,又帶著不敢置信,戲裡戲外的情緒在這一刻似乎發生了大幅度的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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