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完美了,簡直太完美了我果然沒有看錯!”
一個白髮藍瞳的女人站在羅伯身邊,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表情,看著畫面中的這一幕。
女人的皮膚蒼白如雪,看著她讓人聯想到雪停的冬天。
“雪女小姐,如何?”羅伯迫不及待地想要傾聽旁人的意見。
雪女無語地聳了聳肩:“我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呵呵,對你來說,可能他的確沒什麼魅力,但在我們這些真正的電影人眼裡,這小子絕對是貨真價實的寶藏演員!
這個傲慢到極點,又自卑到極點的廢物,簡直就是為這種角色量身打造的。
他把其他女人當做母狗看待,在蘇月面前卻這麼卑微,明明有英俊的皮囊,內心卻這麼醜陋。
光是看著這張臉,就能聞到那如屍體般膨脹的惡臭的慾望。
瞧瞧他自我感動的表情,瞧瞧他憤恨的不甘,就好象那女孩虧欠了他似的。
就在剛剛不久前,他殺掉那女人時,還想著自己是多麼適合超凡世界。
他從沒想過自己不是主角的可能性,從沒看清自己是多麼無能,多麼廢物,除了象人以外,就和公狗沒有兩樣了。
呵,一個活脫脫的小丑但也是最高明的小丑。
演繹出來的小丑只能在舞臺上逗笑觀眾,只有生活中那些不自知的小丑,才能讓人光是回想起來就不由自主地內心發笑。
醜陋的慾望、醜陋的內心、醜陋的思想,這樣的角色只有最醜陋的結局能配得上,我怎麼能讓他如此草率的退場?
當他可笑到極致,那才是藝術!
我要讓所有的觀眾光是咀嚼他的情緒,就尷尬到腳指頭能摳出一間別墅!”
羅伯演講般英姿勃發,滔滔不絕,他有點後悔沒有早點將視線投向那些凡人,只有凡人才會將這種最無用、最不足道的慾望發酵到極致,因為他們力量受限,所以情緒才會如此壓抑。
“雪女小姐,你覺得我會怎樣安排他?”羅伯反問道。
雪女搖了搖頭,她不關心這個李名正的下場,她對那個魔女的底牌非常感興趣。
上次恐懼之塔,她因為對方輸掉了一大筆錢,而現在唱詩俱樂部裡,又有人出高價收買他的相關資訊。
說不定,她能從他身上撈到幾張殘篇。
羅伯見雪女並不回答,於是自問自答道:“你知道對一個小丑來說,最殘忍的事是什麼?
那就是照鏡子。”
蘇月問出了拍立得相紙,和電源的藏匿地點,李名正對她沒有任何用處了。
此時,李名正已經哭得涕淚橫流,全然沒有高人氣偶象的模樣。
他的褲子一片溼紅,散發著惡臭的尿騷和血腥味,他並未有尿意,但就是這麼流出來了。
蘇月的那一腳,讓他喪失了自主控制排洩的能力,但他不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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