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得很快,而且她還能進房間,我的朋友全都被她殺掉了。”李明聲音顫鬥道。
聞言,夏守皺起了眉頭。
能進房間的怪物?
這也太特殊了。
在這個酒店逃殺遊戲中,求生者本來就是絕對劣勢了,出現這種異常體對求生者不是降維打擊?
“我覺得,那個人可能不是怪物,也不是屠夫,她可能和我們一樣,也是求生者。”李明抬頭看向夏守。
夏守聞言一怔,嚴謹地追問道:“你有什麼依據嗎?”
“我藏在櫃子裡的時候,看到她在屍體上搜查儲蓄卡。
我在這酒店裡遇到過其他人,有人遇到過屠夫,他說屠夫雖然也會搜死人身上的儲蓄卡,但拿到就全折了,沒有象她那樣收集起來的。
所以,那個人有可能是求生者,她透過殺其他求生者來收集儲蓄卡!”
夏守點了點頭,這個判斷很有說服力,雖然不能100得出結論,但那個人是求生者的可能的確增加了。
這樣一來,蘇月的處境就更危險了。
她既要面對屠夫,又要面對遊蕩在酒店裡的異常體,還有那個穿婚紗的女人。
從李明的描述就能聽出,那個婚紗女雖然可能是求生者,但她的實力絕不是其他求生者可以匹敵的,這一點從李明無法將她與屠夫區分開來,就能肯定。
那女人的危險程度,和屠夫已經沒有區別了。
等等,時間的尺度好象不大對。
“你是怎麼進來這個酒店的,什麼時候進來的?”夏守問道。
李明回憶了一下:“那天我們同班同學一起打車出去聚餐,結果開著開著,路上起了大霧,回過神來就在這家酒店門口了,我記得是四月兩號。
這十天我們一直躲在客房裡,等待外面的救援,每人輪流刷房卡,去其他房間找儲蓄卡。
但現在,大家都死了,我的房卡時間也花光了。”
“夏守大人,我們也是四月二號進來的。”愛麗絲在夏守耳畔輕聲提醒道。
夏守倒吸了一口涼氣。
“所以即使是同一天進來的人,進入片場的時間也有可能不同!那我在最開始那間房間看到的嚴重腐爛的屍體,有可能根本不是場景佈置,而是死掉的求生者。”夏守輕聲自語。
那樣就頭疼了,他和白河蘇月,雖然都是同一天進入片場,但有可能每個人的劇情開始的時間節點,在故事裡就是不同的。
蘇月作為被營救的物件,肯定比他更早進入片場,但具體早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你還聽說過其他事嗎?關於屠夫的,或者怪物的,什麼都好,全都告訴我。”夏守說。
李明沉吟了片刻,回答道:“我沒遇到過屠夫,只遇見過一個怪物,和那個穿婚紗的女人。
但我聽其他人談起過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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