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蘇薇雨發現,自己能完全接收蘇月身體的感官,除了頭部那些器官是分開的,其他的感覺都會同步反饋到蘇薇雨身上。
而她,也能反過來干涉操縱蘇月的身體,就好象她們是共用一副身體似的!
特別是在這個背景設定中,她本身就是一個只有雙腿左手都殘廢的殘疾人,四肢本來就沒感覺,蘇月的四肢反饋一進來,她倒覺得蘇月的身體更象自己的身體了!
在想法一致時,她甚至可以完全佔據身體的主導權,蘇月不會有絲毫反抗。
但在這種想法衝突的情況出現時,主導權就會變得非常模糊。
現在,蘇月想要殺死這個男人,而蘇薇雨不想。
因為剛剛她用右手的刀子,切開了對方的側腹,這個男人竟然露出了震驚恐懼的表情!
蘇薇雨很肯定對方看不到自己。
但她也確信,對方能看到自己間接造成的現實影響!
若本來僅是如此,蘇薇雨也不會如此在意,畢竟象格倫道爾那樣,介於人與非人之間的存在,就會出現無法觀測到她本體,卻能觀測到她造成的影響的情況。
但就在剛剛,對方用那根塑膠水管接住了她的劍招。
在日本劍道中,那被叫做一文字,因為拿的是廚刀,用水管接住也就算了。
但她的第二下一文字二連,是改劈為刺的變招,表面看似平平無奇,但實則是源賴光的劍技。
這招式對時機、關節力道、武器重心的把握,都要十分精準,才能完美施展,否則就是華而不實,自爆破綻的花招。
蘇薇雨可以絕對自信的誇口,這一招在凡人中,估計就算劍道冠軍來了,都接不住。
但剛剛,對方卻用一根塑膠水管,非常“僥倖”地擋住了她此處的廚刀刀尖。
現在回想起來,他根本就是提前改變了水管格擋的位置,提前預判了她攻擊的落點,這才擋下的!
這樣一想,情況就更詭異了。
知道童子切的招式。
又能看見她造成的影響
這樣的人,蘇薇雨只知道一個。
“不會吧?”
蘇薇雨看著眼前這個暴露下半身的變態,皺了皺眉,對自己的判斷有些尤豫。
正當她還在尤豫的時候,眼前這個聲淚俱下,正在狡辯的男人,忽然抬起了手,在腹部的傷口上比劃了一下。
緊接著,他突然伸出手指,筆直指向蘇薇雨的頭頂上方!
那個位置,如果她不坐輪椅,差不多就是指著她的鼻子。
蘇薇雨雙眼一下子睜大了,還是有些不敢置信地盯著對方。
而這個變態則注視著蘇月,嘴上狡辯哀求著,一眼都不向她這邊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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