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守還是希望能一次就解決這件事,爭取提前醒來,以最快的速度支付完代價!
“就是不知道夢中受傷的機制具體是怎樣的,薇雨她沒被拉進來,是醒來了,還是仍在現實裡夢遊?”夏守喃喃自語道。
不過即使蘇薇雨醒來,大概也沒辦法叫醒他們,如果殺人夢境這麼容易破解,血口罩也不用當屠夫了。
但,還是有可以利用的地方的!
“小月,如果你有什麼事,想讓自己在現實中完成,那就在手臂上用刀子寫字,用傷口留下痕跡。”夏守提醒道。
蘇月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
雖然她不明白這有什麼用,但既然是夏守哥哥說的,照做就好!
rec標誌出現在他們身上了,演戲正式開始!
“我叫夏守,是你父親派我來救你的,現在我們得分開行動了,否則很容易被找到。”
夏守立刻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背景身份,簡潔地指揮道:“待會分開後,要多繞幾個地方,走一下回頭路現在我們分頭行動!”
夏守一聲令下,兩人在下一個拐角分別跑向左右兩邊。
分開之後,夏守立刻推開一間客房。
這酒店非常大,能藏的地方其實很多,樓梯間,各個客房,如果是正常躲藏,五分鐘,跑都可以跑沒影。
可這是血口罩締造的夢境,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不清楚血口罩是怎麼找人的,但應該有某種痕跡可供他追蹤,就象雪地上人留下的腳印一樣,所以他剛才才讓蘇月多繞路,走回頭路。
夏守推開了好幾個房間,快速走進去又跑出來,一來是多留痕跡混餚視聽,二來,也是找一個適合藏身的房間。
當然,他也在碰運氣,碰導演給他安排的“運氣”!
轉機導演一定留有轉機!
rec現在在他身上,此時此刻,他就是這場戲的焦點!
當夏守進入下一個客房時,突然衣櫃的門自動開了,一隻手扯著一節腸子,從衣櫃門的縫隙裡伸了出來。
而與此同時,夏守眼前的rec標誌也隨之消失。
“難道是這個?”夏守按著傷口,臉色蒼白地走到衣櫃前。
拉開門,光身的男人站在裡頭,男人後背的皮膚被圖釘固定在衣櫃內壁的表面,手裡拿著自己的腸子,好象要遞給夏守。
按照電影拍攝的慣例,電影切鏡頭有很多情況,在恐怖片中,一個倒楣蛋死前會切鏡頭,不給觀眾看他悽慘的死相,方便導演在後續劇情拿出來,嚇觀眾一跳。
又或者,會在最關鍵的轉折處戛然而止,用作後續伏筆。
夏守覺得,自己現在就站在那個伏筆面前,導演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夏守拿過腸子一端,用力一拉,腹腔洞開,一條剛好可以容一人爬行透過的血肉通道,展現在夏守面前。
通道一直往深處延伸,不知通向何方。
”!了法辦有“
。海腦守夏在現浮法想的膽大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