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他是對自己的異能非常自信了,他居然完全不怕我先動手,也一點不覺得我能打贏他。”
夏守摸著下巴,然後把手伸進褲袋裡,摸到了道林格雷的懷錶。
雖然上官炎安排的繪畫學習連一期課程都沒上完,但臨時抱佛腳畫的自畫象,讓懷錶總歸是能用了,即使不能完全讓畫象代為承受傷害,部分免傷還是可以做到的。
做完心理準備後,夏守對蘇薇雨點了點頭:“先砍掉他四肢好了。”
“好嘞!”
蘇薇雨手起刀落,一下子就斬斷了尼爾格的右手,他的手啪嗒一下掉在地上,尼爾格的臉頰因為劇痛而微微抽搐,但沒有對斷臂做出任何反應。
夏守注意力集中到極限,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尼爾格,褲袋裡的手指,緊緊捏著懷錶的發條。
蘇薇雨的第二刀砍下,尼爾格的雙腳被斬斷了,大量的鮮血狂湧而出。
尼爾格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麼,隨後眼中殺意暴增。
他不再等待酒吧的清場結束,而是舉起唯一的左骼膊,向夏守擺出了揮拳的動作。
一瞬間,夏守感受到了一股和白天體驗過的,一模一樣的強勁吸力。
他的身體彷彿被某種無形巨力牽引著,主動向對方的拳頭飛去,但尼爾格引動的吸引力,要比白天黑夾克施加在夏守身上的,要強大數倍!
夏守斷定,若是自己捱上這一拳,那恐怕就不是內臟稀爛,腰椎折斷的下場了。
恐怕他的腹腔會被打得對穿,運氣差點的話,可能身體會象被巴雷特命中一樣,直接變成兩截!
但夏守沒有扭動懷錶的發條,因為他知道,
蘇薇雨更快!
寒光一閃。
童子切那曾斬斷過妖魔的鋒刃,像切豆腐般順滑地砍下了尼爾格僅剩的左臂。
被吸過來的夏守,隨手擋開失去威力的斷臂,然後翻了個身,在書桌上一踩,跳到了尼爾格的身後。
他嘴角一扯,衝對方冷笑道:“喂,不是說清場後再開打嗎?”
“我失血有點多。”尼爾格臉色慘白地說道。
“啊?你說啥?”夏守懷疑自己聽錯了。
尼爾格僵硬地扭頭,看向夏守,重複道:“我我失血有點多,這樣下去我會死。”
他臉上出現了明顯可稱之為恐懼的情緒。
夏守見狀,皺了皺眉,心中升起些許不安。
“喂,你斷手斷腳,不是很正常嗎?”他試探道。
“不!”尼爾格大喊道。
夏守神色一凌,血恐左輪出現在他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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