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小巷中央,十六歲的少年雙手撐膝,不斷喘著粗氣。
他的四周躺滿了屍體,準確說,是撒滿了兩釐米見方的屍塊。
每一塊屍塊都都是標準完美的正方體,切面非常平整光滑,這些肉塊原本是三十幾個人,但現在卻變成了一地的血豆腐,鮮血滲入了每一塊石板的縫隙之內。
狂暴的雨水沖刷而下,將鮮血和屍塊衝向巷子兩邊的低窪處,然後順著排水路線落入下水井蓋裡,估計明天城市各處就會陸續有人發現這些碎屍。
當然,也可能無法發現,因為實在是太小了,下水道的老鼠稍微賣力一些,就能全部吃光。
大雨拍打著少年的肩膀,白色的運動服黏在他的皮膚上,頭髮粘在額頭。
他拖著虛浮的腳步,往前走了幾步,撿起了地上的一隻斷臂,還有一簾銅錢面罩。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身前五米外的那個人。
即使下雨了,他依舊能聞到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極其濃烈的屍臭味。
“你是誰?”少年問道。
罩著斗篷的人避而不答,自顧自說道:“讓人偽裝成自己和剛才那個人大幹一場,然後在逃跑的途中,親自隱藏在人群中,向對方發出致命的偷襲。
這個想法很不錯,畢竟誰能想到,本來衰老到那種程度的你,能在血母教的法術下重獲青春呢?不過,也不能叫重獲青春吧,畢竟你本來就是這個年紀。
但你也沒想到,身為管控局的人,他竟會毫不尤豫對普通人使用必殺的異能。”
少年皺眉,陰冷的光芒在雙瞳中閃鑠:“你為什麼要幫我?”
“你姐姐一直在找你,她希望你回去,不要再和管控局作對了。”
少年聞言,雙眉微蹙,陷入了沉默。
少頃,他發出一聲冷笑:“加奈惠嗎?她還是那麼天真,她那種廢物竟然也敢憐憫我?明明我才應該是安鋼家的繼承人,那幫老不死真是瞎了眼。”
“我能理解,血繼世家就是那種家族,更加註重力量的遺傳性,而不重視力量本身,但其實你本來可以留下來的吧?雖然你的遺傳性不高,但如果是你們姐弟”
未等神秘人把話說完,少年便厲聲咆哮著打斷了他的話語:
“誰要做那種噁心的事啊!!這種變態的家規早就應該廢除!
如果那幫老不死不願意,那我就親自動手,我絕對會讓他們明白的!
他們遲早會知道!真正重要的,是力量本身!”
“哼,什麼高危級罪犯啊,果然還是小鬼,你以為你現在在血母教的地位,是靠自己的力量贏得的嗎?”
“你什麼意思?”安鋼雄武不悅地皺起眉頭。
神秘人依舊不回答他的問題,話鋒驟轉:“你喜歡那個偶象明星嗎?就是你們現在血母教的聖女。”
安鋼雄武發出一聲厭惡的蔑笑:“以為救了我,就能對我指手畫腳了?你能斬掉白河的手臂,也只是因為偷襲而已倒是你剛才用的異能,感覺還不錯。”
“我沒興趣和你動手,你姐姐的話我已經傳到,再見了。”
說罷,對方縱身一躍,以無比輕盈敏捷的姿態躍上一旁的牆頭,消失在朦朧的雨幕之中。
”。了好禮面見的們你給當就“:道笑怒,臂斷那中手向看頭低,會一了看方地的失消方對著盯武雄鋼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