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厲害,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我一早就知道世界很大了,就比如我認識一個女孩,她殺你,你甚至都不會注意到。”夏守笑了笑,“當然你現在也聽不到吧。”
鏡魔師只聽到了上半句話,但他已經懶得回應。
他加快腳步往夏守這邊跑來,筆直地伸出手,朝夏守的頭部探來!
夏守雙足蹬地,身體瘋狂後退,同時抬起手去格擋對方的手,然而他的手卻沒入了鏡子裡,然後直接斷掉了!
“有東西透過時,也能臨時改變傳送路線?”夏守吃驚道。
他失去了對自己那些血液的感知力,這說明那些血距離他很遠,他永遠地失去這些血液了。
“簡直就是壓倒性的不利。”夏守冷冷道。
他突然就對那些被自己屠殺的信徒感同身受了,之前是那些信徒不敢觸碰他,現在是他不敢觸碰眼前這個鏡魔師。
“比我預想的還弱。”
沒等夏守穩住身形,鏡魔師雙手左右開弓,雙臂狂風驟雨般掃動,想要將夏守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捲入其中。
夏守躲閃不及,肩膀和腹部的血水被對方掃去部分,周身圍繞的血霧,也被傳送去其他遙遠的地方,能被夏守重複利用的血液正在急速減少!
“別掙扎了,你沒有勝算。”
鏡魔師的鏡子手套掃過堅硬的石牆凸出的一角,石牆被平滑地切下一塊,彷彿沒有一點阻力。
畢竟那鏡子是可以轉換空間的事物,切斷石材的不是手套,而是被胡亂拼接的空間本身!
夏守沒有尤豫,果斷衝向牆壁上的一面鏡子,傳送到了鏡子的另一面,血母教總部的另一處地方。
這裡似乎是廚房,但已經空無一人。
“果然不是他在維持這些鏡子的傳送功能。”
剛剛的冒險是一次賭博,如果賭錯了,那他就會一頭撞在一面普通的鏡子上,或者在穿越鏡子的過程中,被對方直接腰斬。
但現實是,他傳送過來了,並且什麼都沒發生。
夏守判斷,這些鏡子是透過某種神秘的超凡手段運作著,控制者並不是鏡魔師本人!
而且,夏守已經想到了鏡魔師的弱點。
雖然他全身上下的衣物都是鏡子材質的,但他還是露出了眼睛觀察四周,眼睛就是他的弱點之一。
鏡魔師的第二個弱點,是在腳底,他無法讓腳底時刻處於異能發動狀態,因為他必須要腳踏實地。
“唔啊啊啊!!!”
突然,不知從哪處傳來了怪異的吼叫聲,那聲音令人毛骨悚然,汗毛倒豎,讓夏守聯想到了血魔的嘶吼,彷彿能引動血液沸騰。
夏守下意識地看向腳下的死線標識,其中最粗最鮮豔的那一根紅線,正以極快的速度,偏移著角度!
那根線偏移的速度,最開始很快,但幾秒後便逐漸緩慢下來,這代表它離夏守越來越遠了。
但夏守很快注意到,最危險的那根紅線,正在往北方那塊紅線閃鑠的局域靠近,那裡是蘇薇雨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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