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聽到那幫人將這個人稱呼為教主,原來血母教的教主,是這樣一個鬼東西。
頭髮是紅的,皮膚也是紅的,只有眼睛是黑曜石般的純黑,連眼白都沒有,令人無法確定他視線的焦點,感覺他是在看著手裡的王冠,又感覺他在看著蘇月。
蘇月輕微的抽泣聲,讓蘇薇雨內心的怒火劇烈燃燒起來,一股無法壓抑的衝動湧上心頭。
“敢弄哭小月,殺了你!”
蘇薇雨從腰間抽出童子切,高高舉過頭頂。
經過耐心的心算,確定能一刀砍翻對方,並且不會把血濺到蘇月身上後,她用盡全力,一刀向對方的脖子斬下!
在她的設想中,這一刀足以將對方梟首砍倒,她蓄力揮舞童子切,並且動用源賴光的武技時,可以將鋼塊切開。
但是這一刀,卡住了!
童子切的刀鋒的確深深砍進了教主的脖子,但手感卻十分詭異,有一種全力揮舞錘子,卻毆打在非牛頓液體上的阻滯感,她沒能將對方的脖子一刀兩斷,而血液甚至沒有流出。
“怎麼可能!”
蘇薇雨看到對方的傷口處,射出無數細小如蚯蚓般的血絲,攀附上童子切的刀身,並且不斷向著刀身的上下兩端蔓延。
她雙手發力,想要把卡住的童子切從對方的脖子上拔出來,但用力之下,竟然沒能拔動,就象手中的刀刃被生生焊在了血肉上!
眼看那些血絲就要蔓延到刀柄,蘇薇雨果斷放開了童子切,任由那些詭異的血絲將她的兵器徹底覆蓋,包裹,隨後變成一個被血肉纏繞的長棍。
面對蘇薇雨的攻擊,教主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應,他的脖子在血肉的自動控制下,發出“卡拉卡拉”的骨折聲,隨後插在脖子上的刀刃被豎得筆直,在蠕動肉絲的牽拉下,緩緩向著身體裡沒入,直到完全縮排傷口裡。
“被吞掉了”
蘇薇雨眯起眼,拿起對講機對夏守說,“我見到教主了,在蘇月的房間裡,雖然是人,但我殺不了他,他的身體有自動應對攻擊的能力,我的童子切還被他吃掉了。”
“你說的教主,是全身血紅色,體型很高大的人?”夏守的聲音裡帶著困惑。
“恩,應該就是他,樣子完全符合你之前的描述。”
“奇怪難道促使他向蘇月移動的原因,不是我們潛入總部?”
夏守停頓了幾秒,接著說道:“但蘇月沒事就好,你先把蘇月安全帶出去吧,那裡應該沒人能攔住你吧?”
“恩,他們都看不到我。”
說罷,蘇薇雨拿出麻醉針,給蘇月來了一針,她將蘇月溫柔地放倒,然後開啟行李箱,將蘇月放了進去。
等一切做完,她拖起行李箱,往外走去時,再次路過那個紅色的矮轎。
蘇薇雨尤豫了一下,最終放棄了出手攻擊。
剛才在過來時,她其實就有用童子切將這個轎子攔腰劈斷的衝動,但冥冥中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怪異感,讓她放棄了出刀的念頭。
她甚至連掀起那層珠簾,去看一看對方真容的想法都沒有。
因為那轎子散發出來的味道太異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