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之前,他詳細查閱了和鏡魔師那些頭銜有關的資料,其中有關縫補匠的資料,讓夏守確信鏡魔師並不是血母教的人,而是因為一些利益原因,才和血母教結成了深度合作的同盟關係。
鏡魔師的信仰和血母教差別巨大,他信奉一位掌管“縫合”權能的神明,夏守所使用的的技能融合儀式中,就利用到了這位神明的力量。
和血神一樣,他在歷史中有著諸多別稱,以及許多真假不明的宗教故事,目前最廣為流傳的便是縫補匠這一稱呼,諸多信徒都從這位神明身上獲取了超凡的能力。
他和血神,興許是地位相當的神明,據說經常拯救在根源之海喪失理智的人。
他常常以一個半男半女的形象出現,雖然對他外形的描述多種多樣,但基本上都會形容他的長相充滿學者的瑞智,氣質嚴謹、細緻、認真,而他的雙手卻象女人般纖細、柔軟、靈活。
大部分人都認為,自己遇到的這位仁慈的拯救者,就是縫補匠本尊。
但也有小部分人坦言,他們有幸在理智被縫合的時候,重獲了交談的能力,得以與對方對話,從而得知對方是縫補匠的弟子,被賦予使命的代行者,在根源之海負責拯救可憐迷失者。
縫補匠的信徒們都自稱學徒,鏡魔師毋庸置疑也是縫補匠的信徒。
夏守覺得,從這個話題入手,興許可以拖延時間。
“我在夢裡,夢到了縫補匠。”夏守直接丟擲一個最容易引起對方興趣的話題。
“用這種辦法和我套近乎是沒用的,我知道你不是學徒。”鏡魔師冷冷道,“我給你三句話的機會。”
“我在根源之海遇到了他,他縫合了我的理智。”
第一句話,鏡魔師沒有回應,沉默地站在原地。
“他告訴了我關於你的事,其實我在見到你之前,還不知道你在這裡,但你的形象和他給我描述的一模一樣,他說我想要成為學徒,就得來找你。”夏守瞎扯道。
夏守胸膛裡,那純粹由血液構成的心臟,此刻正在瘋狂跳動著。
他撒的這個謊,是一次冒進的嘗試,也是一次賭博。
用謊言博取對方信任這件事上,有一條預設的規則。
那就是越是容錯率低,越是秘密的謊話,一旦成功,就越容易博取對方的信任。
就象算命先生給人算命,如果只是說你離婚了,家庭不太和睦,這樣即使對方說對了,仍舊會遭到懷疑,因為這些謊言的容錯率不低,雖然很容易出錯,但也不是不可能蒙中。
但如果算命先生說,你是個殺人犯,你殺人時一錘頭把被害人的後腦勺砸出血了,但第一下還沒砸扁,於是你冷靜下來,用塑膠袋套住後,又來了一次,這才完工。
這一類謊言,是瞎蒙根本不可能蒙中的,或許只有萬萬分之一的機率,才能遇到一個符合的物件,但若是真的遇到了這樣的人,對方就會毫不尤豫地取信於你。
原因很簡單,這種事只有他一個人知道,警察和家人都不知道,並且他從未與任何人說過,除了真正能算人因果未來的神仙,不會再有人能如此精準地還原現場了。
夏守現在在做的,就是這類事。
鏡宮的生還者、紙幔山的行走人、縫補匠的學徒,這些綽號的含金量或許不低,但名氣應該不大。
因為管控局這樣情報蒐集能力ax的組織,都沒有鏡魔師的資料,更沒聽說過這些綽號。
這大概是在縫補匠學徒的小圈子內,才流傳的綽號。
夏守透過自尋死路這個作弊器,強行獲知了自己本不可能知曉的情報,這是一張特殊的牌,如何使用,就要看他的打法了。
“第二句了。”鏡魔師冷冷道。
。氣口了鬆中心,起揚微微角,中霧紅在藏表的守夏
。數計他給還然居在現,有沒都應反連方對,時話句一第完說他
。假真的話些那才剛證驗來話句三第到聽要想且並,著擺搖在他——向傾心的他了暴經已但,字個四有只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