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名者?”
“一種無法消滅的存在,如果有人能成功晉升具名者,靈魂本身就會被神接引至根源之海,獲得在現世投映自身的力量,您可以將其理解成更高維度的生物,我們所能接觸的也只有他們的影子。”
“所以現在有具名者在附近?”夏守警剔起來。
“不,是有人在舉行具名者的儀式,儀式主角已經和代行者的精神聯絡起來了,我能感受到那位代行者的目光投到了您身上夏守大人,您應該也是儀式中的祭品之一。”愛麗絲凝重道。
“該死!麻煩事一樁接一樁!”
夏守加快腳步,沿著屍體鋪陳的道路往前跑去。
這條路線的建築承重結構,近乎完全破壞,石柱倒的倒,塌的塌。
他爬上血跡半乾到能夠拉絲的臺階,跨過地毯般的殘肢斷臂,在逐步坍塌,搖搖欲墜的通道中穿行。
跑過一個拐角,微弱的光芒出現在通道的盡頭,頭頂傳來的巨石轟隆聲更加強烈,腳下的地面也在輕微顫鬥。
他向著通道的盡頭跑去,依稀聽到了有人在高聲呼喊他的名字,但距離太遠,聲音縹緲模糊。
但夏守還是聽出這是蘇薇雨的聲音!
而在道路前方的正中央,一個人雙手插兜,在碎石俱下的路中央從容站立。
是一個年輕英俊的少年,典型的東亞人長相,套著血母教教眾的外袍,從胸口的紋章可以看出,他是護教武士團的第一把手。
如果夏守沒有記錯,這個護教團的第一把手,現在應該是安鋼雄武!
安鋼雄武面若古井,冷眼看著這個渾身纏繞著紅霧,以極快速度朝自己飛奔而來的人。
“鏡魔師也輸給你了但血魔吞噬者,你也到此為止了。”
蘇薇雨停止了呼吸,行刑者蓄力揮刀的動作,在她眼中彷彿放慢了無數倍。
比慢動作還要慢上許多。
她希望這一刻永遠地停止,就算結局註定不會改變,也在這裡停止。
就這樣就好,就象在遊戲失敗前關掉遊戲,然後再也不開啟,她不想看到這一幕。
但現在,她卻連閉上眼睛,不看這一切都做不到。
轟!!!!!
轟!!!!!
轟!!!!!
巨大的爆炸聲從地下總部的出口傳來,巨大的塵埃和碎石,洩洪般從地下出口噴湧而出。
李良、蘇薇雨、蘇月所有人都驚訝地看向地下出口的方向。
所有人中,只有早早被排除在儀式之外的沙羅,依舊神色如常,波瀾不驚。
在她那雙出生起就目盲的雙眼中,頭一次有了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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