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個人叫我叔叔,叫我太太阿姨,但那聲音我沒印象。”蘇正義說。
蘇薇雨的母親也點頭附和:“好象是這樣稱呼我們了。”
柯林斯點了點頭,將這個重要情報記錄了下來。
這是非常關鍵的情報,很有可能對方是蘇家夫婦認識的人,即便不認識,也能大致確定營救者的年齡範圍。
與此同時,蘇薇雨坐在柯林斯身邊,正在用對講機和夏守通話:“真的不願管嗎?”
夏守:“恩,讓他們把血魔吞噬者的身份說出來也好。血母教上次送來的那張卡片上,說我就是血魔吞噬者,這次正好借你爸媽的口,打消他們的懷疑。”
蘇薇雨:“什麼意思?”
“只要他們說,救他們的是血魔吞噬者,就能證明,血魔吞噬者當時一定在場。
而別墅是半開放領域的唯一齣入口,管控局直到現在都嚴密監控著,所以理論上講,血魔吞噬者從內部離開,就一定會被觀測到。
但現實卻是,療養院裡什麼人都沒有,並且也沒觀測到其他人離開。
其次,在上一回的血魔之屋事件中,管控局對真相的猜測有兩種。
第一種,是馴獸師臨時爆種,殺死了血魔。
第二種,則是【透明人間】殺死了血魔,並且很多人都認為那個【透明人間】的異常體,真實身份就是愛德華。
如果採信第二種假設,那就恰好可以解釋,為什麼他們看不到血魔吞噬者離開療養院的畫面。
因為透明人間是逆模因,他們無法觀測到。
所以咱們只要將他們的思路往這方面引導,他們就會理所當然地認為愛德華就是【透明人間】,同時也是血魔吞噬者。
至於我,我只是第一次血魔之屋的倖存者,在這次事件中,我一直在外面,從來沒牽扯到什麼具名儀式裡。”
蘇薇雨將夏守的思路在腦海裡預演了一遍,頓感精妙至極!
這個計策太棒了!
反正不管做了什麼,都把帽子往【透明人間愛德華】身上扣就對了。
只要失蹤的愛德華一天不現身,那這個謊言就永遠不會被拆穿。
而且,哪怕愛德華最後現身了也沒關係。
因為一旦管控局的人察覺到【透明人間】另有其人,那麼腦海裡這個代指的物件,就會直接和她聯絡起來,所有的一切就都變得正常了。
【透明人間】這份文件,會和以前她被記錄的那十多份文件一樣,被公理化,被當做再正常不過的無異常。
“我懂了,交給我吧!”蘇薇雨幹勁滿滿道。
這時,一旁的蘇月,像突然想起了什麼,開口道:“對了,那個人身後”
她話沒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嘴巴上多了一隻手。
蘇薇雨神情緊張至極,隔著桌子捂著蘇月的嘴巴,不讓她把下半句話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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