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管控局對月灼村的探索,從未有過終止。
不僅是為了利用那個神秘的入口,也是為了防止其他人利用這個入口,因為過去藏著敵人的弱點,自然也藏著自己的弱點。
但現實是殘酷的,攀上樹枝的道路永遠曲折神秘,這個村莊的危險性在每次探索中,一次次的增加。
前十次,幾乎沒人傳回任何訊息。
而等到第十一次,進入其中的小隊才傳回了第一個情報,是一條規則:不要在晚上外出,被月光照到會燒起來,這裡的月光無法用外界帶入的物品阻擋。
也是那一次,那個村莊才有了名字。
月灼村。
在一些非常偏門的書籍中記載過的名字,但卻沒有任何更詳細情報。
並且因為描述的矛盾出入,管控局將早已無人的村子,假設成了過去月灼村的遺址。
此後的第十二次探索,小隊傳來報告,說是白天探索了整個村子,畫了非常詳細的地圖,但他們一連半個月,都沒有發現這裡有任何異常之處。
他們最終決定在晚上進行探索。
藉著烏雲的遮掩,他們發現了夜晚的村莊地形和白天有巨大的出入,並且每晚都不一樣。
白天村子中心,只剩下樹樁的老槐樹夜晚會變成參天大樹,下部中空的樹幹裡,會出現一口水井,裡面水聲潺潺尤如奏樂。
他們中的一名隊員去往水井望了一眼,便僵著趴在了井口,等拉回時已經死去,直到現在也沒人知道那井裡是什麼。
每個小隊進去,所描述的夜晚景象都有很大不同,偶爾才會有十分相似的描述,這種無規律可查的探索,這進度被無限拖慢。
再加之月灼村有異常等級的制約,這讓它成了一個半開放的限級領域,直接隔絕了一些實力超絕的強人入內。
多年的調查探索,留下的只有一堆堆失蹤報告,月灼村極少有人能生還,生還者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生還的,他們從來不從村子的入口出來,而是在某一天,突然出現在街頭,或者一家酒吧、咖啡廳、醫院,就象瞬移出來似的。
並且他們的人格和精神,都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就連身體,都附上了詛咒。
即便他們已經逃離了那恐怖的村莊,但他們的身體在凡世的月光下,依舊會被點燃。
蒼藍色的火焰,就象生還所附帶的詛咒。
夏守讀到了文件的最後一頁,他發現這份文件,並不是完整的文件,甚至只是一個概括性的簡介。
“部長為什麼要送這份文件?我要進行的任務和月灼村有關嗎?”夏守蹙眉道。
自己現在被隔離在這個房間內,也是進村必需的準備?
“愛麗絲,你知道些什麼嗎?”夏守問道。
愛麗絲搖了搖頭:“您在工作時暈過去了,然後上官部長他們就派人把你運到了這裡,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們沒當著你的面聊些什麼?”
“沒有,他們特意迴避著我。”愛麗斯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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