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守點了點頭,看向蘇薇雨:“薇雨,差不多了,我沒想問的了。”
說完,夏守的腳下展開赤紅的蛛網——【自尋死路】發動了。
蘇薇雨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緩緩拔出了佈滿血絲的童子切。
刀光一閃而過,102號那顆頭顱和脖頸分離,她冷冰冰的表情永遠凝固在了那張臉上。
斷頸血湧如吼,無首的屍體撲通一聲倒在眾人中央,其他人都面無表情,彷彿這一切是如此的正常。
緊接著,第二顆飛起的頭顱,是113號的,她的眼神一直盯著地面,充滿糾結,正如102號所說,她是個沒主見的人,害羞、靦典,似乎全然不能勝任管控局戰鬥員的工作。
“那接下來就是”蘇薇雨深吸一口氣,右手死死握緊刀柄。
前兩個人,她殺起來還沒什麼壓力,但後續要殺的,就都是熟人了。
雖然正如夏守所說,如果夏守是假的,那她和這幫人就沒什麼羈拌。
但哪怕是虛假的感情,帶來的痛苦和快樂也是真實的,這一刻蘇薇雨切身感受到了焦慮和不安,當她看到夏守那張平靜得象是鐵鑄般的臉龐時,那種不安被無限放大,甚至產生了恐懼。
第三次揮刀,她都不知道是怎麼砍下去的。
可能是走神,可能是失誤,她這一刀沒有直截了當地結果凌霄的性命,本來鋒利的童子切輕而易舉就能切開一塊石頭,但這次卻從鎖骨斬入,卡在了胸肋的位置。
凌霄痛苦地皺起眉頭,因為大失血的脫力,她無力地跪在地上,童子切的刀尖還嵌在胸口,那悽慘的模樣就象一個正在忍受清朝十大酷刑的死囚。
凌霄全然沒在意肩膀出現的致命傷,仍舊用充滿信任的目光望著夏守,用一種探討的語氣向他詢問:“阿守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肺部的重創,讓凌霄的聲音聽起來非常奇怪,夏守不由自主握緊了拳頭,雙眉擰在一塊。
“對不起!對不起!失誤了!”
蘇薇雨看了夏守一眼,慌張地道歉,將童子切橫著一拉,把凌霄斬斷成上下兩截。
夏守微微偏過頭,不去看凌霄的屍體。
就剩下最後一個人了。
很快,霧隱五郎也倒在了地上,屍體橫七豎八躺成一片。
夏守深吸一口氣,抹了抹臉上的血漬。
他腳下的黑影猛然擴張,形成一片漆黑沼澤,所有的殘缺屍體,開始往沼澤深處沉落。
“夏守,你非常適合當忍者呢為了驗證這種取巧的辦法,就能把我們都殺一次,這個心理素質至少是中忍。”
霧隱五郎張嘴說話,他無神的雙眸,一隻望向天空,一隻轉向夏守。
屍體又開始說話了。
夏守並不吃驚,他已經有些習慣了。
脖子上愛麗絲的手沒有變緊。
這不是真妄症。
。症想臆的己自他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