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雖然能出去,但這扇門就打不開了,明明都做到這種地步了。”蘇薇雨擔憂地問道。
夏守眨了眨眼,看向身邊一臉緊張兮兮的蘇薇雨。
“看,看我幹嘛?”
“我知道怎麼辨認出來了。”夏守說道。
“你,你又知道了?”蘇薇雨呆呆地看著對方。
“離開月灼村的條件是所有假貨的血都要放進月灼村的枯井裡,然後外面大榕樹的那口井才會倒映出離開的正確方法,而現在我們還沒確定的傢伙就在剩下兩個死者,和被封印的58號當中。”
“我知道,這有什麼問題嗎?”
“我想說的是,今天的【自尋死路】還沒用過。”
夏守摸著下巴,在腦海中開始演算:
“我之後會發動自尋死路,然後把其中一名死者的血丟進枯井裡,到時,就需要薇雨你去外面的那口井看一看。
如果薇雨你死了,那就代表我手中剩下的一份血液,和被封印的58號中,仍有假貨。
然後,我會回到這扇門前,把另一名死者的血塗抹在這扇石門上。
如果門打開了,那答案就一目瞭然,之後只需要回溯時間,遵循正確答案辦事就行。
如果門沒有開,那麼我會再召喚出58號,從58號身上取血雖然不知道那算不算血,但還要試一試。
總之,再把58號的血塗抹到門上,如果那時門還沒開,我會塗上最後一種滴入井裡的那一份血。
這時候,所有的血就都塗上去了,如果門還是沒開,就代表這三人中有真貨存在。
那麼,我會再回去枯井那邊,把剩餘一份倒進去,然後親自去看那口井,如果我死了,答案就出來了,沒死的話,答案也出來了。”
“原來如此!”蘇薇雨捶了下手掌,恍然大悟。
“我們走吧。”夏守轉身,迎著眾人疑惑的目光往回走去,在村民們驚恐,失望的眼神中,重新回到了祠堂。
那一天,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夏守在那兩口井之前,都做了些什麼。
他們只知道,夏守在第一次嘗試開門失敗後,來到了榕樹中的枯井面前站了一會,又去往外界的月灼村的水井前站了一會。
他象是做了什麼,但又象是什麼都沒做,但當他再次回到祠堂那扇秘門之前時,卻象得到了神諭一般,從林天東手中的那顆月獸頭顱的嘴巴里,抹了一些血液,果斷地塗抹在了石門之上。
那一夜,閉合千年的石門發出了生澀的巨響,月灼村的所有人都看到一種難以形容的光芒從開啟的門扉中湧現,積攢的疲勞與肉體的痠痛從身上剝離,隨著詛咒的祛除,眾人如夢初醒。
恍惚間,一份和原生記憶融合在一起的記憶被分割出來,彷彿深度代入電影角色的觀眾在放映結束後回到現實,在片尾曲中逐漸將沉浸的情感抽離,於是影片裡的愛人不再是愛人,影片中的摯友也不再是摯友。
當虛構再次迴歸虛構的本質,留下的,只有旁觀者沉浸式的體驗。
於是千年之民在苦等千年後終獲解放,得以邁入現代。
同一時間,生於現代之人,也得以跨越七杈的門扉,返回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