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光這一細節,就足夠瘮人了,但西門慶卻說,他用電臺的方式前往月灼村是在1682年,而那時候明明連電臺這種東西都沒有被髮明出來!
直到現在,夏守一想起那封在真月灼村才能看到內容的信,心中便升起一抹無形的恐懼,那恐懼就象沼澤陰寒的溼氣般包圍著他,無形無影,難以擺脫卻又無處不在,時時刻刻提醒著一些矛盾荒謬的真相。
現在,夏守只要閉上眼,仍能輕易回想起那封信上錯亂潦草的字跡。
【我沒能成功我沒能成功我沒能成功
對不起夏守,我沒能成功。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
太奇怪了。
實在是太奇怪了。
西門慶說這是那個姓夏的朋友寄送回來的信,但寫信的人明顯不是“夏守”,除非瘋了,否則誰會這樣給自己道歉?
不這不是最關鍵的地方!
關鍵是為什麼這封信裡會提到他的名字,同名同姓這種巧合顯然沒有任何說服力!
“喏,看一下這個文件吧,雖然已經沒用了。”白河結束了問詢,順手將一封紙質文件丟給夏守。
跟在他身後的是神采奕奕的五郎,回到管控局僅短短幾小時的時間,他就擺脫了那木乃伊般乾瘦的外表,身材變成了清瘦的型別。
可以預見,只需再過幾天,他就能回到自己平日的狀態了。
到時候,喊“胖哥”也不會顯得那麼奇怪。
“呦!爽翻了哦!!!”霧隱五郎打了個響指,雙手比槍衝夏守一指,“這次獎金好象不少哦~小夏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夏守呵呵一笑:“只要你別再去輸光就好了,賭鬼是沒好下場的啊。”
“當然當然,忍者絕不會在一個錯誤上栽跟頭兩次,今晚加班夜宵我請客!”五郎用力拍了拍夏守的肩膀,“現在我要去和神谷小姐影片聊天了。”
說罷,白河和五郎一前一後走了出去,在門即將關上的瞬間,白河忽然又探頭進來:“喂,蘇月的簽名可不要忘了要啊,我購物卡都給你了。”
“我知道了,不會忘的。”夏守無語地撫額嘆息。
雖然,他之前的確忘了,畢竟這種屁大點事放在心上,只會佔用珍貴的腦容量。
等兩人離開後,夏守拆開了白河給他的文件,標題是《月灼村(特級絕密)》
【如果你不是月灼村生還者,請不要繼續往下閱讀!】
【如果你不是月灼村生還者,請不要繼續往下閱讀!!
【如果你不是月灼村生還者,請不要繼續往下閱讀!!!】
第一頁紙,被三行巨大的紅色警示佔據。
“我是生還者,應該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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