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雨有些緊張,雖然不是那種讓人討厭的緊張,但她的呼吸依舊急促起來。
這種緊張,就象一團黏糊糊的實體,她可以很清淅地感受到它佔據了胸口正中心的地方,就在胸肋往下一點的位置在內部,微微瘙癢,沒到無法忍受的地步,卻也讓人不得不在意。
不知是因室溫的緣故,亦或是情緒,蘇薇雨感到口乾舌燥。
身上也變得汗糊糊的,毛孔像開了閘門般往外流汗,汗水格外粘稠,在皮膚上流一段距離,滲入衣服後,便變得象膠水一樣,全身的衣服都跟著黏糊糊起來,讓人恨不得脫得一乾二淨。
她直勾勾盯著夏守垂落的手掌,幾經尤豫後,伸出顫斗的手,觸碰到了夏守佈滿汗珠的手背。
當掌心接觸到那佈滿汗液的皮膚時,蘇薇雨產生了一種可怕的過電感,大腦的清淅度瞬間提高了一個層次,觸感和嗅覺都變得更加銳利。
她順著夏守的手背往小臂上摩過,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彷彿初生的孩童剛剛目睹了一場不可思議的驚天魔術,她被掌心這無以形容的手感給震到了!
“夏守哥哥”
下一秒,她突然聽到床上的蘇月開口說話了。
剎那,所有感官都被切斷,無縫切換到了現實,不管是誘人的味道還是手感,都在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蘇薇雨睜開眼,熟悉的天花板失望地懸在頭頂,黑漆漆的房間裡沒有一點紅光,所有的一切都象烈陽下的露水一樣被徹底蒸發,唯一留下的,只有劇烈跳動的心臟,還有那微妙的激動心情。
她的睡衣和汗水跳了一支貼身舞,頭髮溼得象剛出水的水草。
必須洗個澡才行。
蘇薇雨猛地掀開棉被,任由冷空氣拂去皮膚表層的熱度。
她帶著罪惡感和新鮮感,回味著剛才夢裡觸碰時的手感,腦袋裡盡是些不健康的想法。
雖然念頭很骯髒,但蘇薇雨知道,如果只是自己在心裡想想那就沒事,畢竟君子論跡不論心這句話,可是父親常掛在嘴邊的口頭禪。
“做夢而已,夢又不能控制”
蘇薇雨自我安慰道。
“洗澡洗澡。”
她喃喃著從床上爬起來,甩了甩頭,拋開肆意妄為的邪念,徑直走向浴室。
而同一時間,在另一個臥室中,也有一個人因為同樣的原因,正要洗澡
早晨,夏守和蘇月一家吃過早飯,然後搭車和蘇月一起前往管控局,當然蘇薇雨也在一塊。
蘇月去管控局,是要學習,而夏守也要開始上班了。
今天早上剛醒來,夏守就收到了訊息,說要和月灼村那幫唐朝遺民交流一下,那些村民都不願意配合管控局的工作,心心念念想要見他,部長希望他去安撫一下他們激動的心情。
除此之外,似乎還有一個新人要來部裡,部長讓他帶這個新人執行一件任務。
“阿守,你身上的衰老詛咒該怎麼辦?”蘇薇雨注意到了夏守皮膚狀態不太好,立刻想到了血母教那次的詛咒還沒解決。
“我去問一下醫療部的喬醫生吧,她見多識廣,這種詛咒肯定有頭緒的,就說是不知從哪裡染上的好了。”夏守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