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要死要死!
身體裡的毛細血管因恐懼劇烈收縮,死亡象一塊冰毛巾敷在身上,骨髓冷得要打寒戰。
蘇薇雨彷彿聽到了天堂唱詩班的歌聲。
蘇薇雨睜大眼睛,直勾勾盯著骷髏幽藍火苗般的雙眼,身體僵硬尤如雕塑,雙唇微顫。
她透明的體質對人幾乎是無敵,但對上非人的怪異,這種能力就等於沒有。
況且現在她連童子切都沒拔出來,那麼源賴光的武藝自然也無法復現,僅僅只能算一個普通人而已。
“間諜過家家也到此為止了。”羊頭骷髏那黑漆漆的空洞眼框裡,幽藍色的火苗戲謔地抖動著。
蘇薇雨一動不敢動,屏住了呼吸,默默嚥了口口水。
“轉告那小子,對自己的上司,至少該有最起碼的尊重,即便關於你的事她聽不到,但如果是關於夏守的事,她還是能聽到的。”
羊頭惡魔身子微微前傾,蒼白的骷髏逼近到距離蘇薇雨極近的距離,眼窩中藍火倒映在她的瞳孔深處。
“呵呵呵。”
羊頭惡魔笑了幾聲。
按在刀柄上的手收了回去,抵在蘇薇雨眉心的指甲也緩緩放下。
惡魔抬步後退,籠罩著淡淡黑霧的風衣下襬在地板上拖拽,跟著它隱入身後的空間裂縫。
直到惡魔的身形消失在紫霧中,最後一句忠告才輕飄飄地傳來——
“快走吧,沒有第二次。”
空間的裂縫在蘇薇雨身前緩緩閉合,像逐漸收斂的巨大傷口。
等到裂縫徹底在空氣中消失,她才恢復了呼吸。
蘇薇雨按著胸脯,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她最後看了一眼那個碎裂的面具,將抽屜重重關上,轉身向門口走去。
這次她算是吸取了教訓,以後再跟蹤別人,一定要做好遇到異常體的打算。
這次被放了一馬,只能說純屬好運。
離開上官炎的住所,蘇薇雨拿出電話,撥通了夏守的號碼。
“這樣啊,你沒事就好,你先過來吧,我和蘇月在黑石燒烤店,待會邊吃邊聊。”
說完,夏守放下手機,看向坐在對面,正在閱覽選單的蘇月。
蘇月頭頂一頂鴨舌帽,戴著口罩和墨鏡,整張臉被遮得嚴嚴實實的,連頭髮都紮成了丸子頭,以求和平常的偶象形象做到最大區分。
但現在,他們已經在包間裡了。
“我們已經在包廂裡了,可以摘下來了。”夏守提醒道。
“啊對,忘了和我出來吃飯會不會讓夏守哥哥困擾?如果我不是偶象的話,就不會影響到你了。”蘇月輕輕嘆了口氣,將帽子和墨鏡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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