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他的這些猜測全部成立,那麼整件事就可以串聯出一個大概的脈絡。
那個和他同名同姓的“夏守”,姑且稱呼他為“同名前任”。
這位生活在現代的同名前任,利用了午夜電臺的規則,招來了計程車,或是類似的怪異現象,藉此前往了第一個時間不正常的1685年。
然後,他在1685年結識了西門慶,和對方交流了月灼村的秘密後,便孤身一人去了月灼村,嘗試攀上七杈歷史樹。
結果他沒能成功破解月灼村謎題,唯一能做的,便是將那封古怪的信送了出來,交到了西門慶手裡。
而西門慶拿到那封信後,一直在查詢能再探月灼村的人,這也是他在唱詩俱樂部,一直在做的事。
直到自己攻略了月灼村,西門慶才終於如願。
這樣一來,那些奇怪的地方,就都說得通了。
夏守認為大概的事情發展脈絡,大致就是如此。
真相的細節雖然不夠豐滿,一些小地方可能也有所出入,但夏守覺得自己這個思路應該不會錯。
而更加具體的真相,就得問西門慶本人了。
雖然夏守覺得西門慶大機率不願意說,畢竟說了,就等於暴露了他在現實中的身份。
忽然!
夏守象是想到了什麼,猛地低頭看向筆記,震驚地問道:“等等,你不會就是夏守吧?”
那個同名前任,既然作為筆記持有者死在了月灼村,那他的靈魂被吸進筆記,不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嗎!
【你他媽的人格分裂了啊?在說什麼啊,不會瘋了吧?】筆記回答道。
“不不不!你肯定知道,你知道以前有一個筆記持有者,和我是同名同姓!”夏守加重了語氣,以絕對篤定的態度,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真的還是那句老話,信不信由你。
但我得提醒你一下,你的精神狀況需要重視一下,你有點不對勁。】
夏守狐疑地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決定暫時放棄逼問對方。
“那就不談這個,匹諾曹你總該知道吧?”
【童話故事裡的那個?】
夏守不耐煩地吸了口氣。
“別裝傻!這你肯定知道!”
【我真不知道你在說啥,你詳細說一說。】
夏守算是看出來了,筆記根本不想說這些事。
“好,好好好很好!”
夏守被氣笑了,他連連點頭,啪的一聲合上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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