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抬頭看向面前的紅髮女人,咬緊牙關說道:“我我真的不認識啊,一個人我都沒見過!求求你放過我女兒,你把我殺了吧!你乾脆把我殺了吧,只要放過我家人就好!”
李洋竭盡所能表現出自己的誠懇。
但其實,他根本什麼都不在乎。
他說這些話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這個紅髮女人相信自己重視女兒的性命,高於重視自己的性命。
然後對方就會透過折磨他的女兒來逼迫他交代那個男人的事,但他自然是一句話都不會說的,區區一個小孩而已,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已經快四十歲了,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只要有錢,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小孩想生幾個就生幾個。
他兒子有三個,女兒也有三個。
子女之愛?
他媽的,愛都愛不過來,他最喜歡大兒子,其他的也就一般般吧,再怎麼著也比不過自己的命。
李洋只有一個想法,讓對方相信自己的確什麼都不知道,從而放過他。
“你有三兒三女,這個是你第六個女朋友幫你生的小女兒,果然不在乎嗎?”上官炎淡淡道。
李洋猛地一怔,眼縫都睜大了幾毫米。
“李洋,你不管說不說都會死,這是已經決定好的事,但你說了,你的家人就不會死。”上官炎又抬起手,旁邊的手下非常默契地遞上一把鋸子,是那種非常普通的木工鋸。
“等等!等一下!”李洋驚恐地大喊道。
上官炎微微一笑:“把他的手拉直。”
幾個人立刻上前解開李洋身上的膠帶,把他臉照下按在箱子上,把手臂壓直。
上官炎十分從容地動手,就象加工傢俱一樣利落地將一條骼膊切割下來,偌大的地下室迴盪著李洋撕心裂肺的慘叫,但這高分貝的慘叫永遠也不可能傳達到外界。
“我不知道,你讓我說什麼啊!!!”李洋張大牙齒殘缺的嘴巴,撐直了脖子,青筋暴起,絕望地哭喊道。
上官炎沒再回答他,動作沒有任何尤豫,立刻開始處理起另一條手臂。
當血肉只剩下一半黏連時,李洋大喊道:“我說!”
上官炎的處刑速度依舊沒有絲毫減緩,用行動將剛才她說的那句話,貫徹到了極致:你說不說都一定會死,區別只在於會不會讓你的家人陪葬。
形勢完全反轉了,現在根本不是上官炎希望李洋坦白,而是李洋必須要在上官炎殺死自己之前坦白,即便有意願坦白,還得自己去爭取。
“我見過,我見過他!”李洋咬緊裸露的上下牙床,吐著血沫子,口齒不清地喊道。
然後,
“噗”的一聲。
李洋的身體爆炸了,鮮血將周圍人濺得滿頭滿臉。
“大姐頭,擦一擦吧。”
上官炎接過熱毛巾,擦了擦臉上的血,指了指一片狼借的現場:“收拾一下,然後做一下異常性檢測。”
”。是“
。了到達經已的目的
。西東的值價有麼什到聽裡廢種這從想是不就始開一從
。值價有得來,徵特的留殘常異些這的來換命用他上不比都,話何任的出說裡洋李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