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夏守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不明白蘇月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
蘇月露出璨爛的笑容:“下次來我家幫我帶點東西給白哥吧,不,應該說是給白雪的。”
他沒有回辦公室。
因為他根本沒有什麼報告要寫。
離開食堂,他獨自一人回到宿舍,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慢慢摘下了口罩。
戴著口罩的時候,他無疑算得上大帥哥,不管是髮色還是眼睛的型狀,都非常招女性喜歡,他經常收到情書,許多行政部門的女員工都很喜歡他,這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但摘下口罩就不一樣了,他的下嘴唇幾乎被整個割去了,在正常狀態下,總有一排牙齒暴露在空氣中。
白河非常慶幸,當初那個畜生只割掉了他一片嘴唇,得益於此,他現在還能勉強正常說話。
如果當時他上下兩片嘴唇都被割掉,那現在發音就會變得異常困難,像這樣的音節,沒有嘴唇輔助根本難以正常說出。
但即便他還剩下一片嘴唇,他說話時的模樣也無比醜陋,在唸出一些字時,必須用一片嘴唇去滿足平常人兩片嘴唇就能念出的韻母音節,那樣子滑稽得就象畸形秀上的某件展品。
經過多年克苦的訓練,白河已經能讓自己說話和常人無異,戴上口罩後,幾乎不會有人覺得異樣。
但今天,他大意了,見到蘇月讓他過於興奮。
他把第一次碰面搞砸了。
“你怎麼連這個都沒想到呢?”白河指著鏡子裡的自己說道。
他沮喪地嘆了口氣,將口罩重新戴上,抬頭看向鏡子,簡單整理了一下白色的額髮。
嗯,看起來順眼多了。
蘇月只是一個孩子,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偶象而已,你不應該嚇到她——白河在心裡對自己說。
走出衛生間,白河在靠近陽臺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用遙控板打開了家庭投影儀,他在狹窄的宿舍裡,構建出了一個逼仄的單人影院。
白河轉動手邊矮櫃上的相框,將白雪的照片面向投影牆,隨後按動遙控器,調出下載好的高畫質電影,按下了播放鍵。
電影開始播放,開幕的場景是歐洲大莊園,鏡頭從幾千平方的草坪掠過,以鳥瞰的視角越過噴泉、綠茵迷宮,然後穿過落地窗進入巨大的別墅大廳,循著棕色的樓梯螺旋樓梯向上,奢侈昂貴的水晶吊燈和名貴的壁畫逐一在觀眾面前閃過。
最終,鏡頭停在一扇門前,鎖鏈摩擦的聲音從門背後的房間內傳來。
然後,電影的標題緩緩浮現在螢幕中央——《反殺吧!圈禁少女》
白河屏住了呼吸,握緊了雙拳,眼睛睜開到最大,瞳孔象在閃閃發光。
彷彿他不是在看電影,而是靈魂都被整個吸到了影片中去,成了電影中的一個雕塑,一個擺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