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他的通輯,管控局早在十多年前就全面停止了,你想問關於他的什麼事?】
“愛麗絲說認識他。”夏守回道。
【他們是認識,但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光愛麗絲認識,上官炎應該也認識。
但愛麗絲為什麼突然提起陸殺?
你們碰到了什麼特殊物品嗎?
愛麗絲記起的有多少?】
夏守看出死錄筆記對這件事,也充滿疑惑。
“她只說那氣息很熟悉,是熟人,連名字都沒提起。”夏守說道。
身後的愛麗絲也附和道:“是的,陸殺這個名字也很陌生,但他當時給我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你們不可能見到他!
“我們這次見到他了,這傢伙還穿著愛德華的寶石蓑衣,全身上下都扎滿釘子。”夏守描述道。
【叛徒是叛徒乾的!他們用他的屍體專門來試探你!
還好我什麼都沒告訴你!
幸好我有先見之明!這幫可惡的叛徒!】
筆記浮現的字跡極其潦草,可見它寫下這些文字時,情緒有多麼激動。
夏守靠著椅背陷入了思索,雖然現在他還是什麼都不知道,但從筆記的態度,還有之前發生的那一連串事件,已經能推斷出一些東西了。
在死錄筆記還沒成為筆記之前,他應該和一幫人是同伴,其中兩人,分別是那個李天河和猙。
愛麗絲大機率也是這個群體中的一員。
除他們之外,暫時不知道還有誰,但最後他們之中出了叛徒,導致了某件事的失敗。
沒猜錯的話,他被召喚到這個世界來,就是因為這次失敗。
他和之前某個筆記的前任,是同名同姓,肯定不是巧合。
夏守甚至認為,死錄筆記在召喚穿越者時,夏守這個名字就是硬性標準之一。
原名是夏守,一定有很重要的意義,否則死筆完全可以隨便召喚一個穿越者。
然後,再讓對方用夏守這個名字,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
它之所以沒這麼做,應該是原名是夏守,有著非同尋常的重要意義。
之前,死錄筆記還要求他,表現出“象他,但又不象他”的樣子。
當時,夏守就覺得這個要求莫明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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